第80章 几大城主陆陆续续来到黑山西村

机器变 玉彬先生 7950 字 5个月前

“五特,你这办法真管用!”王大柱赶着牛走过来,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合不拢嘴,“你看这路,压完就硬了,踩上去一点都不粘脚。等回了黑盛城,我就把所有的路都改成沥青路!”

周奎也凑过来说:“我们黑顺城也改!到时候从黑顺城到黑山西村,一路都是沥青路,马车跑起来都快多了!”

五特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沥青的用处可不止铺路。等以后技术成熟了,还能用来做防水,盖房子的时候涂在屋顶上,下雨天就不会漏雨了;还能做成油灯,比菜籽油亮多了。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村头的一段沥青路已经铺好了。黑色的路面平平整整,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像一条黑色的绸带铺在地上。几个小孩忍不住跑上去,在上面蹦蹦跳跳,笑着喊:“真好玩!这路一点都不滑!”

五特走过去,用脚踩了踩路面,硬邦邦的,比青石板还结实。他心里满是欢喜——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大家一起努力,把黑山城建设得越来越好,让每个人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侍卫骑着马急匆匆地跑过来,老远就喊:“五特先生!虎涛城主!黑宁城城主孨唔大人到了!”

五特心里一喜——孨唔城主来了,婚礼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他转头对众人说:“大家先歇会儿,咱们去村口接孨唔城主!”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跟着五特往村口走。三冬拉着禾穗安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哼着歌:“沥青路,黑又亮,马车跑在上面忙;娶新娘,办喜事,大家一起乐洋洋……”

灵核归程·山城新貌

村口的老槐树下,马蹄声由远及近,烟尘里渐渐显出一队车马的轮廓。最前面的马车上插着黑宁城的旗帜,车帘一掀,孨唔城主穿着一身藏青色锦袍,扶着车夫的手走下来——他比去年见时瘦了些,两鬓也添了些白发,可眼神依旧锐利,扫过村口的沥青路时,眉头先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孨唔城主!”五特和虎涛快步迎上去,刚要行礼就被孨唔一把拉住。他的手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力道却不小:“五特,别来这套虚礼。”说着,孨唔的目光越过五特肩膀,落在后面的宁宁身上,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宁宁,我的乖闺女,一路累坏了吧?”

小主,

宁宁刚从人群后走出来,眼圈就红了,扑进孨唔怀里:“爹,我没事,就是想你了。”她的脸颊还带着乡间日晒的红晕,锦缎裙子上沾了点沥青的黑印子,孨唔却毫不在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蹭到她发间别着的桃花,又看向五特:“你这小子,把我闺女带在身边,没让她受委屈吧?”

“爹,五特哥可疼我了!”宁宁赶紧抬头,拉着孨唔往村里走,“您看咱们村的路,是五特哥用新东西铺的,叫沥青路,下雨都不滑;还有我住的屋子,窗纸上糊了琉璃,比咱们城主府的还亮堂!”

孨唔的脚步顿在沥青路边,弯腰用手指摸了摸路面——冰凉的触感带着点细滑,不像石头也不像泥土。“这就是你信里说的沥青?”他转头看向五特,眼里满是探究,“我在黑宁城也见过往路上铺石子、铺石板的,从没见过这种黑亮亮的东西,真的结实?”

五特刚要开口,就见两个村民赶着一辆装满柴火的牛车过来,车轮“咕噜咕噜”碾过沥青路,路面连个压痕都没留。“您看,”五特笑着说,“这沥青遇冷变硬,比石板还耐磨,而且铺起来比石板省力气,以后黑宁城要是想修路,我派工匠过去教您。”

孨唔点点头,目光又被路边铁匠铺里的四冬吸引了——四冬正用机械臂敲打铁坯,阳光照在金属臂上,反射出冷光。孨唔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挪过去,等看清那机械臂的构造,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人的胳膊?”

四冬听见声音,停下手里的活,笑着举起机械臂转了转:“孨唔城主,这是五特给我做的机械臂,我原来的胳膊在矿上伤了,有了它,打铁、搬东西都不耽误。”说着,他用机械臂精准地拿起一把小锤子,递给孨唔。

孨唔接过锤子,又摸了摸四冬的机械臂,手指在关节处停顿片刻:“这里面是啥?能转得这么灵活?”

“是用铁矿炼的细钢筋做的关节,还有牛皮筋当牵引。”五特走过来解释,“这技术可难,,而且我攒了这么多年,只能做一个机械臂,这可是稀罕物件。”四冬听了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五特哥的盾牌……

“啊?”孨唔把锤子递给四冬,转头看向五特,语气里带着点严肃,“五特,你可知这东西要是传到外面,会引起多大动静?就说这机械臂,能让伤残的工匠重新干活;还有你信里提的造纸术、炼钢技术,哪一样不是能改变城池命运的宝贝?”

五特心里一暖——孨唔这话,是在替他担心。他刚要说话,就见王姨端着一个陶碗跑过来,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糖水:“孨唔城主,一路辛苦,喝点糖水润润嗓子。这陶碗是咱们村自己烧的,您看看,比买的还结实。”

孨唔接过陶碗,指尖触到碗壁的花纹——是简单的桃花纹,却刻得很规整。“这也是你们自己做的?”他喝了口糖水,甜而不腻,目光扫过院子里晾着的纸张、墙角堆着的琉璃碎片,还有远处谷口来来往往的马车,突然笑了:“五特,我算是明白了,你这黑山西村,看着是个小村子,实则藏着大乾坤啊。”

他放下陶碗,拉着五特的手走到一旁,声音压得低了些:“我这次来,除了参加你和宁宁的婚礼,还有一件事——黑宁城西边的山林里,最近总有人偷偷砍树,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怀疑是冲着铁矿来的,可派去的人都没查出头绪。”

五特心里一凛——黑山主山脉的铁矿脉,看来不止滨江镇的勘探队惦记。他刚要开口,就见三冬拉着禾穗安跑过来,手里举着绣好的喜帕:“孨唔伯伯,您看我绣的喜帕,给宁宁嫂子的!还有穗安嫂子的,上面绣了海棠花呢!”

孨唔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接过喜帕仔细看着,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三冬这手真巧,比宁宁小时候强多了。”他抬头看向五特,眼里带着点打趣,“你这小子,一下子要娶八个姑娘,可得好好待她们,别偏心。”

五特笑着点头,余光瞥见虎涛正拉着孨唔的侍卫长,指着远处的谷口说着什么——谷口的缓坡上,工人们正在用沥青修补路面,黑色的沥青液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条黑色的带子绕在山间。

“孨唔城主,”五特指着谷口说,“那谷口原来陡得快八十度,现在被我炸成了二十度的缓坡,能过十辆马车并排走。等婚礼办完,咱们几个城主聚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合作的事——黑山城有铁矿、有技术,黑宁城有粮食、有布匹,咱们联手,不管是山林里的偷矿贼,还是滨江镇的勘探队,都不用怕。”

孨唔顺着五特指的方向看去,谷口的缓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壮观,路面上的沥青闪着黑亮的光,像一条通往希望的路。他转头看向五特,眼里满是赞许:“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孨唔的闺女没看错人,你这小子,将来肯定能成大事!”

正说着,就听见村里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声——是石头哥和林晚带着村民们,在搭喜棚呢。三冬拉着宁宁和禾穗安,蹦蹦跳跳地往村里跑,嘴里喊着:“喜棚搭起来啦!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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孨唔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向身边的五特,突然笑了:“走,咱们也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你这黑山西村的喜棚,是不是也用了什么新花样。”

五特笑着点头,和孨唔、虎涛一起往村里走。阳光洒在沥青路上,反射出温暖的光,远处的铁匠铺传来“当当”的打铁声,村里的锣鼓声、人们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最热闹的歌。

灵核归程·山城新貌

日头沉到黑山拉拉主山脉后头时,黑山西村的院子里燃起了篝火。松木柴在火里“噼啪”作响,火星子往上窜,映得围坐的几人脸上都泛着暖光。虎涛让人搬来几坛沙窝镇的烈酒,陶碗倒得满当当,酒香味混着烤玉米的甜香,在院子里飘散开。

孨唔捏着陶碗,先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王大柱、周奎几人:“今天在村里转了一圈,我算开了眼。五特这孩子,把个小村子折腾得比咱们的城主府还像样——沥青路、机械臂、还有那能透光的琉璃,每一样拿出去都能惊掉人的下巴。”

王大柱跟着点头,手里的烤玉米啃得满嘴都是渣:“可不是嘛!就说那沥青路,我回黑盛城就琢磨着铺,咱们矿上的车天天拉矿石,普通路半年就压坏了,沥青路要是真结实,能省不少功夫。”他放下玉米,抹了把嘴,“不过话说回来,孨唔城主,你说黑宁城西边山林有偷矿贼?这事儿得当心,咱们几个城池的铁矿脉都连着黑山主山脉,他们要是挖通了,迟早要摸到咱们这边来。”

周奎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手里的酒碗重重磕在石桌上:“没错!我黑顺城的矿场上个月就丢了两车铁矿,当时以为是流民干的,现在看来,说不定是一伙人!”他看向五特,眼里满是急切,“五特,你脑子活,赶紧想个办法,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铁矿被抢!”

五特手里转着陶碗,火光照在他脸上,眼神亮得很:“要我说,光防着不行,得联手。第一,咱们先把几个城池的矿场连起来,派侍卫轮班巡逻,黑顺城的矿场离黑宁城近,周奎城主你就和孨唔城主搭个伙;黑盛城的矿场靠南,王大柱城主你和永熙城的吴大龙城主通个气,互相照应着。”

他顿了顿,又指着篝火边的石子路:“第二,咱们修一条从黑宁城到永熙城的沥青路,把几个城池连起来,一来马车跑起来快,有急事能及时支援;二来路上设几个驿站,既能歇脚,又能盯着来往的人——谁要是带着没登记的铁矿,一抓一个准。”

“这主意好!”苏文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低头记着什么,“还有造纸术和炼钢技术,咱们可以在每个城池建一个工坊,派工匠互相学习。黑山城出技术,其他城池出材料,造出来的纸和钢,咱们内部先分着用,剩下的再卖给外面,赚的钱大家分,这样谁都不吃亏。”

荻花庭也跟着点头:“苏文说得对。另外,沙窝镇的石油是个宝贝,除了沥青,五特说还能做油灯燃料,咱们可以建个炼油坊,把石油炼出来的东西分给各个城池——冬天烧火、晚上点灯都能用,比柴火和菜籽油划算多了。”

禾满仓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踏实了!沙窝镇的沙漠大着呢,石油肯定挖不完,以后咱们沙窝镇也能靠着石油过好日子了!”他举起酒碗,对着众人晃了晃,“来,咱们先干一碗,祝咱们合作成功!”

几人纷纷举起酒碗,“哐当”一声撞在一起,酒液洒出来,落在篝火里,溅起一串火星子。孨唔喝干碗里的酒,放下碗时,眼神突然软了下来,看向五特:“五特,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宁宁这孩子,从小在城主府长大,没吃过啥苦,跟着你在村里住,委屈她了。”

五特心里一暖,刚要说话,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宁宁和虎岩儿端着几盘炒花生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三冬和禾穗安。宁宁听见孨唔的话,脸一下子红了,跑过来坐在孨唔身边:“爹,我不委屈!村里的日子比城主府热闹多了,嫂子们天天陪我绣东西,三冬还教我挖野菜,可好玩了!”

虎岩儿也笑着说:“孨唔城主,您放心,我们都把宁宁当亲妹妹疼,五特更是把她放在心尖上——上次宁宁说想吃城里的糖糕,五特连夜让铁匠铺的伙计赶了辆马车,去黑顺城买了回来。”

三冬凑过来,把一盘炒花生放在孨唔面前:“孨唔伯伯,您尝尝,这是我和穗安嫂子炒的,放了点盐,可香了!对了,我哥还说要帮我找婆家呢,您要是有合适的小伙子,可得帮我留意着!”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笑成一片。孨唔被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三冬的头发:“好!伯伯帮你留意着,保证给你找个又能干又疼你的小伙子!”

篝火越烧越旺,火星子飘得老高,映得院子里的桃花都泛着红光。五特看着眼前的景象——几位城主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巡逻的时间和沥青路的路线;宁宁和虎岩儿她们坐在一边,笑着剥花生;小狼趴在五特脚边,机械腿偶尔“咔哒”响一下,像是在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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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一个人的强大,而是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一起守着黑山城,守着这些亲人、朋友。不管是偷矿贼,还是滨江镇的勘探队,只要大家联手,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林举着个火把,急匆匆地跑进来:“五特先生!各位城主!黑安城的赵宏城主派人来了,说有急事要跟你们说!”

灵核归程·山城新貌

王林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浑身是土的侍卫跟着跑进来,火把的光映得他脸上的汗珠子发亮。那侍卫刚进院子就“噗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在发颤:“五特大人、各位城主,不好了!赵宏城主让我来报信,黑安城西边的矿场,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给占了!”

篝火边的笑声瞬间消失,孨唔猛地坐直身子,手里的陶碗重重磕在石桌上:“详细说!多少人?带了什么兵器?”

“得有一百多人,都穿着黑色的短褂,手里拿着刀和弓箭,还有几辆马车,上面装着挖铁矿的工具。”侍卫喘着粗气,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们昨天晚上突然冲进来,矿场的侍卫根本拦不住,赵宏城主带着人在城外守着,不敢贸然进攻,让我赶紧来请各位城主派兵支援!”

周奎一下子拍案而起,腰间的佩剑“噌”地抽出半截:“这群兔崽子,敢抢咱们的矿场!我现在就回黑顺城,带两百侍卫过去!”

“等等!”五特伸手拦住他,目光扫过众人,“现在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冒然派兵过去容易吃亏。咱们先弄明白,这伙人到底是冲着铁矿来的,还是另有所图。”他转向那侍卫,“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比如要多少钱,或者要什么条件?”

侍卫摇摇头:“没说啥,就是把矿场里的工匠都绑了,逼着他们挖铁矿,还说要是有人敢反抗,就把矿场烧了。”

王大柱捏紧了手里的烤玉米,玉米棒子被捏得变了形:“肯定是冲着铁矿来的!黑山主山脉的铁矿脉,除了咱们几个城池,没别人知道,也不可能是滨江镇的勘探队引来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上次在隧道那头发现的勘探队,他们是滨江镇的但他们进不来,可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势力。孨唔皱着眉头,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不管是谁,这矿场必须抢回来。五特,你说怎么办?”

五特低头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咱们分三步走。第一,王大柱城主,你回黑盛城,带一百侍卫和五十个铁匠铺的工匠,工匠们带上咱们新做的钢筋和铁丝,去黑安城城外搭建防御工事,防止对方逃跑;第二,周奎城主,你去沙窝镇,让禾满仓副城主把提取沥青的工匠都带上,把沥青熔化成液体,装在陶罐里——这东西遇热会烧起来,对付马车和兵器最管用;第三,孨唔城主,你和虎涛城主留在这里,带着黑山城的侍卫,保护村里的人,顺便盯着隧道那头,别让对方有同伙从那边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和荻花庭副城主、苏文副城主,带着五十个侍卫,先去黑安城和赵宏城主汇合,摸清对方的底细,等你们来了再一起进攻。”

“好!就按你说的办!”孨唔点点头,拿起身边的披风披在身上,“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众人纷纷起身,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周奎快步往外走,嘴里喊着侍卫的名字;王大柱把烤玉米往地上一扔,跟着就往外跑;孨唔则走到宁宁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闺女,爹要去黑安城,你在村里好好待着,别乱跑。”

宁宁眼里含着泪,却还是点点头:“爹,你要小心点。”她转头看向五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五特哥,你也小心,我在村里等你回来。”

五特握紧她的手,又摸了摸三冬和禾穗安的头:“你们在村里好好的,等我回来,咱们就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