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大人,您看这护栏高度咋样?”周奎抹了把脸上的汗,指着刚立起来的木护栏,“按照您的图纸,做了三尺高,还加了横档,马车蹭到也不怕。”
五特没说话,走到护栏边,灵智核的蓝光扫过立柱底部——混凝土还没干透,和山体的衔接处有一道细微的缝隙。他伸手敲了敲护栏,声音发空:“底部再用钢筋加固,和山崖的岩层钉在一起,不然雨季一泡,容易松。”他顿了顿,又指向山崖立面,“那些突出的石块都凿掉,再抹一层水泥,防止风化掉下来砸到马车。”
周奎赶紧掏出炭笔,在手心的图纸上画着记号:“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弄,保证三天内搞定。”
五特点点头,转身往黑山西村走。小狼跟在他身后,机械腿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时不时低头嗅一嗅路边新冒出来的野草。谷口的风带着泥土的腥味,吹得他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心里却难得的踏实——隧道那头的勘探队再也没来过,灵智核扫描了好几次,都只看到黄土坡上的流民在开荒,没什么异常;谷口的路再有半个月就能完工,城门也快封顶了,黑山城就像穿上了一层硬甲。
回到村子时,日头已经偏西。铁匠铺里传来“当当”的打铁声,四冬的机械臂挥舞着锤子,在铁砧上敲打着一把犁头,火星溅在他的粗布衣服上,留下一个个小黑点。五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四冬放下锤子,才推门进去。
“二冬哥?你咋回来了?”四冬擦了擦汗,机械臂灵活地拿起旁边的水壶,给五特倒了碗水,“谷口的路咋样了?”
“快好了,就差最后加固。”五特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四冬的机械臂,眼里满是欣慰,“你这手艺越来越熟练了,这犁头打得比以前还好。”
四冬笑了笑,摸了摸机械臂:“还是你这机械臂好,力道稳,还不怕烫。对了,你找我有事?”
五特点点头,放下碗:“你跟我来,还有大屯、二屯他们,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四冬心里一动,跟着五特往外走。两人先去了村头的磨坊,大屯和二屯正在磨面粉,石磨“咕噜咕噜”转着,面粉飘得满屋子都是。“五特?咋来了?”大屯停下手里的活,脸上沾着面粉,像个白胡子老头,“是不是隧道那边有消息了?”
“不是隧道的事。”五特笑着摇摇头,“你们先停一下,跟我去找骨玲,我找你们商量点事。”
大囤和二囤对视一眼,赶紧关掉石磨,跟着五特往村西走。骨玲在院子里种着几棵桃树,孨宁宁正坐在树下缝衣服,林丫和虎岩儿在旁边帮着分拣草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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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特哥?”宁儿最先看到他,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你们咋都来了?”
五特走到院子中央,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大囤姐俩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骨玲是西镇亭长荻花庭让五特照顾的小姑娘,那时刚开的学堂送过来的,宁儿心灵手巧黑宁城城主孨唔的闺女是王姨的闺女,当时是死契奴隶的林丫还有林晚,林晚嫁给了石头哥,还有阿果娘俩也是五特救的,虎岩儿都是死契奴隶是虎涛城主的闺女已经和五特结婚多年了,一起建设黑山城,早就像一家人一样。
“我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说件事。”五特深吸一口气,指尖的灵智核泛起淡淡的蓝光,像是有些紧张,“我想……你们岁数都不小了,也该成亲了。”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囤手里的面粉袋“啪嗒”掉在地上,面粉撒了一地;二屯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宁儿手里的针线掉在腿上,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林丫和虎颜儿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喜;骨玲手里的草药筐晃了晃,几片草药掉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成、成亲?”大屯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五特的胳膊,“跟谁啊?你小子啥时候藏了个姑娘?”
五特笑了笑,指了指宁孨宁宁、骨玲、林丫、二囤和阿果啊。”
“四个?”二屯瞪圆了眼睛,“五特,你这是要娶我们吗?”五特点点头,大囤说:“我呢?”五特故意的逗大囤,你啥啊?大囤上去就坐在五特怀里,你娶她们,为啥没有我啊?众女都笑了……
宁儿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骨玲也红了脸,却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林丫和虎颜儿则大大方方地看着五特,脸上带着笑。五特抱住大囤说:“怎么能少了你啊!逗你的!”
五特点点头,语气很认真:“这些年,多亏了她们帮我。宁儿一直陪我走好几个城池,为我洗衣做饭照顾我;骨玲为了救我,身中一箭,给她治伤时伤就定下了婚约,一直在城主虎涛和城主夫人纯氏一起生活,还为了努力练武术;林丫一直陪我妹妹三冬,虎颜儿帮我管理村里、家里的事,还跟着我已经给我生了一个闺女。她们不仅是我的伙伴,更是我想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好啊!”虎岩儿率先鼓起掌,“五特,你这眼光不错!这四个姑娘都是好样的,配得上你!”
二屯也跟着鼓掌:“就是就是!啥时候办婚礼?咱们得好好热闹热闹!”
宁儿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五特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娶我们?”
五特走到她面前,轻轻拿起她掉在腿上的针线,递到她手里:“是真的,我早就想好了,等谷口的路和隧道的城门完工,就办婚礼。”
骨玲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株刚采的薄荷:“那我们要准备些啥?”
“不用你们准备,交给我和大屯、二屯就行。”五特笑着说,“你们只要开开心心的,等着当新娘就好。”
林雅拍了拍手:“那我们可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给你丢脸。”
虎颜儿也笑着说:“五特,到时候我要一起,别看咱们闺女都五岁了,但这热闹我想再和你结一次完美的婚礼。”五特点点头答应了。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大屯和二屯忙着商量要请多少人,宁儿和骨玲在小声讨论婚礼要穿什么衣服,林丫和虎颜儿则在计划着要在院子里种多少花。阿果走向五特身边,说五特哥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小思淼五特和虎岩儿的姑娘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是也在为这热闹的场面高兴。
五特站在中间,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场婚礼不仅是他个人的幸福,更是黑山城的希望——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大家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五特先生!不好了!隧道那头的山壁……又有动静了!
灵核归程·山城新貌
五特刚跟着王林跑出院子,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王姨拽着林丫的手,快步追了上来。王姨的粗布衣裳上还沾着面粉,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却满是通红的喜色,一看见五特就高声喊:“五特!你这孩子,要娶我们家丫儿咋不先跟我说一声?”
林丫被王姨拽着,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使劲挣了挣手:“娘,你慢点跑,人家五特哥还有正事呢。”
“啥正事能比你结婚大?”王姨一把抓住五特的胳膊,手上的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攥进骨子里,“我刚在磨坊磨面,就听见大屯那丫头喊,说你要娶丫儿、宁宁她们,我手里的面瓢都差点扔了!我们家丫儿打小就是死契奴隶,能遇上你这么个真心待她的,是她的福气啊!”说着,王姨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滴在五特的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五特赶紧扶住王姨:“王姨,您别激动,这事儿我本来想等路和城门完工了,再正式去跟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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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现在就办!”赵婶也挎着菜篮子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大屯和二屯,“我刚在菜园摘菜,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一打听才知道,你这小子要娶我们家大屯、二屯,还有骨玲、宁宁她们!我这心里头啊,比吃了蜜还甜!”赵婶说着,就拉过大屯和二屯,上下打量着五特,“你这孩子,虽说才十八岁,可做事有担当,我们家这俩丫头跟着你,我放心!”
大屯挠了挠头,脸上沾着的面粉还没擦干净:“娘,五特哥还要去隧道那边呢,婚事的事咱们回头再说。”
“隧道那边有王林和虎涛盯着,不差这一会儿!”赵婶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拉着王姨就往院子里走,“走,王姨,咱们现在就张罗起来!先把红布、针线准备好,再去问问骨玲她娘(虎涛夫人纯氏)的意思,宁宁那丫头是城主的闺女,也得好好准备准备!”
王姨连忙点头,拉着林丫就跟着赵婶往回走,嘴里还不停念叨:“对,得先缝几件红衣裳,再蒸几笼喜糕,还要请人来搭喜棚……”林丫被拉着,回头给五特使了个眼色,眼里满是无奈,却又藏着一丝甜意。
五特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刚要转身往隧道走,就看见石头哥扛着一把锄头,和林晚一起从村头走来。石头哥的脸上满是笑容,老远就喊:“五特!听说你要办大事了?”
林晚手里挎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野菜,走到五特面前就笑:“我刚在家做饭,就听见村里的人说,你要娶我妹妹丫儿,还有宁宁她们,我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锅里!”说着,林晚拍了拍五特的肩膀,“你这小子,真有福气,一下子娶这么多好姑娘。有啥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我和石头哥都给你搭把手!”
五特点点头:“石头哥,还真有件事要麻烦你。婚礼要搭喜棚、做家具,还得加固一下院子的篱笆,需要不少钢筋和铁丝。你能不能带着铁匠铺的兄弟们,赶紧赶制一批?”
石头哥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钢筋?铁丝?这俩是啥东西?我只打过锄头、镰刀,没听过这名字啊。”
五特拉着石头哥往铁匠铺走,边走边解释:“钢筋就是比铁条更粗、更结实的长条铁,得用熔炉把铁矿石熔成铁水,再倒进模具里铸成粗铁坯,然后用大锤反复敲打,把铁坯里的杂质敲出来,敲得又直又硬才行。铁丝就简单点,把细铁条烧红了,拉过一个带孔的铁疙瘩,拉细了就是铁丝。”
到了铁匠铺,五特拿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画了钢筋和铁丝的样子:“你看,钢筋要这么粗,长两丈左右,用来搭喜棚的架子,结实得很;铁丝要细得能穿过针孔,用来绑东西、缝喜帐。”
石头哥蹲在地上,盯着五特画的图看了半天,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不就是把铁敲得更硬、拉得更细嘛!你放心,我这就召集兄弟们,连夜赶制!”说着,石头哥就扯开嗓子喊:“四冬!大锤!你们都过来,有大活干了!”
四冬正坐在铁匠铺门口擦机械臂,听见喊声赶紧跑进来:“石头哥,啥活啊?”
“五特要办婚礼,需要钢筋和铁丝,咱们得赶紧赶制一批!”石头哥指着地上的图,“四冬,你那机械臂力气大,敲钢筋的活就交给你了;大锤,你负责拉铁丝,你力气大,拉出来的铁丝又细又匀!”
四冬看着图,眼睛一亮:“这钢筋好啊,以后盖房子、修城门都能用!我这就去烧熔炉!”说着,就转身往熔炉那边跑,机械臂“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五特看着铁匠铺里瞬间忙碌起来的景象,心里踏实了不少,刚要转身去隧道,就看见禾满仓急匆匆地从村外走来。禾满仓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手里攥着一把折扇,脸上却没了平时的沉稳,一看见五特就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着急:“五特!你这小子,办这么大的事咋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