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地凑到五特身边,和他聊起了今天议事厅里立的新规,还有采矿的相关事宜。五特一边听着,一边再次调动灵智核,记忆灵丝弦悄无声息地进入虎岩儿体内。这一次,他看到虎岩儿的脑海中,竟浮现出两人做夫妻之事的画面。
五特心中暗暗发笑,原来她是想这事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思淼,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站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虎岩儿,在她耳边低语:“岩儿,我们好久没做夫妻之事了。”
虎岩儿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羞涩地说道:“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啊。”
五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诱惑:“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虎岩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躺在床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五特也随之躺了上去,双手轻轻抚摸着虎岩儿的身体,细腻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五特心中不禁疑惑,自己本是来自阿姆洛坦星的机器人,在那颗星球上,没有男女之分,更没有这样的情感与触感,可为何现在会对人类的身体如此迷恋?他突然想起,当年二冬还未彻底死亡时,自己的灵智核就附着在他的脑神经上,读取了他所有的记忆,包括男女之事,而这具二冬的身体,也有着正常的生理反应。
随着两人亲密接触的加深,五特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虎岩儿缠绵的画面,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全身,让他彻底沉沦其中。
一番温存过后,五特紧紧抱着虎岩儿,眼神中满是爱意。虎岩儿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相公,我毕竟比你大五岁,等以后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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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把你复活!”
虎岩儿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了他一下:“净说胡话,人都死了,怎么可能复活。”她不知道,多年以后,当她寿终正寝,五特真的用先进的技术,为她打造了一副加强版的金属身体,让她得以“复活”。
而此时的五特,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中,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改变,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难以遏制的迷恋,这种迷恋,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一步步走向了欲望的深渊。
灵丝系情,酒暖寒门
五特指尖微颤,方才脑神经与永灵智核相连的瞬间,灵丝弦清晰触到骨玲心底那点孤苦无依的念想——像株在寒风里抖索的野草,拼尽全力想抓住点温暖。他抬眼看向虎岩儿,喉结滚了滚,声音比往常软了些:“岩儿,既然骨玲可怜,那我就给她个家的感觉。”
虎岩儿正攥着骨玲的手,闻言眼睛一亮,拍着大腿笑出声:“我正想跟你说这事!今天我不走了,就在家吃饭,还有个主意——我看骨玲这姑娘心善,想认她做妹妹,再让她认你娘做干娘,你看怎么样?”
“好啊!”五特几乎没犹豫,语气里满是爽快,“这有啥不行的,正好让娘也多疼疼她。”
两人说着就往正屋去,纯氏正和虎涛在院里择菜,听五特把认亲的事一讲,纯氏手里的菜都忘了放,快步走到骨玲跟前,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姑娘眉眼清秀,就是脸色透着点单薄,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好孩子,”纯氏声音发颤,指腹轻轻摩挲着骨玲冻得发红的手背,“往后啊,我就是你干娘,虎涛是你干爹,二冬和岩儿都是你亲哥亲姐,咱就是一家人了!”
虎涛也跟着点头,把烟袋锅子往石桌上一磕:“以后缺啥少啥尽管说,咱家里虽不富裕,但多双筷子的事,不算啥!”
骨玲站在原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五特见她这模样,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妹妹,快给干爹干娘磕头认亲吧。”
汉代以前的认亲礼虽不似后世繁复,却也透着庄重。五特从屋里端出个粗陶碗,倒了半碗米酒,先递到虎涛面前,又给纯氏也端了一碗。骨玲学着旁人的样子,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每磕一下就喊一声“干爹”“干娘”,声音里满是哽咽。
纯氏忙把她扶起来,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又把碗递到她嘴边:“好孩子,喝口酒,往后就是一家人了。”骨玲双手捧着碗,小口抿了一口,米酒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竟比身上穿的棉袄还让人觉得暖和。
认亲的事一了,五特就张罗着做饭。他挽起袖子,往灶房里钻,劈柴、生火、淘米,动作麻利得很。虎岩儿在一旁帮着剥蒜,骨玲也想搭把手,却被纯氏按在椅子上:“你刚认亲,是客人,坐着歇着就好。”
不多时,饭菜就摆上了桌。糙米饭蒸得喷香,一盘炒野菜绿油油的,还有一碗炖兔肉——是五特昨天上山打的,特意留着今天吃。
五特喊四冬、春桃来一起吃饭,纯氏一个劲地给骨玲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虎涛也跟着劝:“孩子,多吃点,看你瘦的。”春桃和四冬在边上改口说,就是啊小姐多吃点
骨玲捧着碗,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碗里的米饭上。她今年十二岁,亲娘的样貌早就模糊了,只记得娘走的时候,塞给她一把木梳,梳齿上还刻着小小的“玲”字。这些年,她揣着那把木梳四处流浪,饿了就挖草根、讨剩饭,冷了就缩在破庙里。若不是西镇亭长荻花庭救了她,她恐怕早就没了性命。后来在黑山西村学堂认识了二冬哥哥,已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温暖,如今竟又有了干爹干娘,有了真正的家。
“妹妹,别哭啊。”五特放下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点笨拙的安慰,“咱现在是一家人了,不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今天高兴,哥哥给你倒酒。”说着就拿起酒壶,给骨玲的碗里倒了小半碗米酒。
“二冬,她还小,少喝点。”纯氏想拦着,却被五特摆手拦住:“娘,今天是好日子,少喝点没事,高兴嘛!”
骨玲端起碗,看着五特,又看了看纯氏和虎涛,小声说:“谢谢干爹、干娘,谢谢哥哥。”说完就抿了一口酒,脸颊瞬间红了,像抹了层胭脂。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几人说说笑笑,酒一壶接一壶地喝。五特拍着胸脯说:“思淼有春桃看着,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春桃和四冬吃完后就告辞去干活去了
最先醉倒的是虎岩儿,她酒量本就浅,没喝几杯就趴在桌上,脸颊通红,嘴里还嘟囔着:“二冬……再喝……”五特见状,笑着摇了摇头,指尖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光——灵智核的能量悄然加身,他弯腰就把虎岩儿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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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岩儿虽瘦,却也有几十斤重,可五特抱着她,脚步竟稳得很,像抱了个小娃娃。虎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女婿才十三岁,力气咋这么大?
五特把虎岩儿抱进里屋,轻轻放在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忍不住在她通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角带着笑意,转身出了屋。
回到饭桌,又喝了没一会儿,纯氏也醉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说话都有些含糊。五特见状,起身就说:“爹,你坐着,我把娘抱进屋。”
虎涛连忙摆手:“这……这不好吧?”
五特眼睛一瞪,酒劲上涌,说话也冲了些:“有啥不好的?娘的命都是我救的,抱一下都不行吗?”
虎涛愣了愣,看着五特通红的眼睛,知道他是真喝多了,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是怕你累着。”
“小看我是不是?”五特撇撇嘴,弯腰就把纯氏抱了起来。纯氏浑身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嘴里还哼唧着什么。虎涛在后面跟着,嘴里不停念叨:“慢点慢点,别摔着。”
五特把纯氏放到床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酒劲上头,心里竟生出些莫名的情绪。他嘀咕着:“还不让我抱,我还非抱不可呢!”说着就趴在了纯氏身上,指尖的灵丝弦悄然探出,像细蛇般钻进纯氏体内——他想看看,这干娘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灵丝弦刚触到纯氏的意识,五特就愣住了——纯氏竟在做夫妻之事,梦里的场景让他耳根发烫。他心里顿时生出股莫名的火气:我救了你,你不想着我,反倒想别人,怎么行!
念头一闪,五特就调动起永灵智核的力量,灵丝弦开始扭曲纯氏的梦境。不多时,梦里的人就换成了他。做完这一切,五特才晃了晃脑袋,嘟囔着:“还得喝酒呢!”
他起身走到外屋,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刚擦完脸,就听到外面传来虎涛的声音:“二冬,咋还不出来?”
五特心里一紧,暗道万幸——再晚一步,虎涛进来看到那场面,可就惨了!他连忙应了一声:“来了来了!”快步走出屋,回到饭桌上,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打量起骨玲。
骨玲脸颊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也喝多了。她正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五特看着她,想起方才灵丝弦触到的她的孤苦,心里又软了些,拿起酒壶又给她倒了点酒:“妹妹,再喝点?”
骨玲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哥哥,我……我有点晕。”
“晕就对了,”五特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喝酒就是要晕乎乎的才高兴。”
虎涛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这孩子,跟你一样能喝。”说着就拿起酒碗,跟五特碰了一下,“来,咱爷俩再喝一杯!”
五特端起碗,跟虎涛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米酒的辛辣混着暖意,在喉咙里烧得慌,可他心里却觉得痛快。他看了看骨玲,又看了看空着的两个座位,想起虎岩儿和纯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才像个家嘛。
骨玲看着五特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端起碗抿了一口酒。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她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好像多年来压在身上的孤苦,都在这酒香里散了去。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木梳,那是娘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如今,她终于又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真正的家。
“妹妹,想啥呢?”五特见她低头不语,笑着问道。
骨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哥哥,我觉得……今天真好。”
“那是自然,”五特拍了拍胸脯,“以后天天都这么好!”
虎涛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点头:“对,以后天天都这么好!”说着就拿起酒壶,给两人的碗里都满上,“来,为了咱们一家人,再喝一杯!”
三人端起碗,碰在一起,酒液溅出几滴,落在粗糙的木桌上,像是开出了小小的花。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三人的笑脸,满是温馨。五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默默想着:有永灵智核在,有灵丝弦在,他会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酒过三巡,五特也有些晕了。他趴在桌上,看着骨玲,嘴里嘟囔着:“妹妹……以后……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骨玲也趴在桌上,听到五特的话,笑着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谢谢哥哥……”
虎涛看着两个醉醺醺的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他起身收拾着碗筷,心里觉得暖暖的——这日子,总算有了盼头。骨玲趴着趴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