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听到声音,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虎涛,眼中满是陌生。女子也站起身,看到虎涛,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圈瞬间红了:“老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虎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这戴罪之身,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妻女,却没想到,五特竟真的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
五特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这一家人。院子里,传来虎涛的哽咽声,女子的抽泣声,还有大姑娘稚嫩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成了黑山城最温暖的声音。
回到城主府,五特刚坐下,护卫便来禀报:“少爷,巡逻队在城外发现一队流民,约莫有两百余人,大多是老弱妇孺,说是从北边逃荒过来的。”
五特皱了皱眉,“北边近来干旱,流民确实不少。让厨房准备些粥饭,先让他们在城外安置下来,派医官过去看看,有没有生病的。”
“是。”护卫应声退下。
这时,虎涛带着妻女走了进来。虎岩儿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正怯生生地躲在虎涛身后。虎涛的妻子李氏也收拾了一番,虽然衣着朴素,却难掩温婉的气质。
“少爷,”虎涛躬身道,“听闻城外有流民?”
五特点点头,“嗯,约莫两百余人,老弱妇孺居多。”
虎涛沉吟片刻,“少爷,流民虽多,但也是人力。老弱可以在城内做些纺织、缝补的活计,妇人可以去学堂帮忙洗衣做饭,孩子们也可以入学读书,学些技艺。这样既解决了流民的生计,也能为黑山城添些人手。”
五特眼前一亮,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虎涛虽不懂技艺,却有着过人的见识和统筹能力,这正是黑山城需要的人才。“虎兄说得有理,”五特站起身,“此事便交由你去办,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虎涛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少爷信任!”
接下来的几日,虎涛彻底忙碌起来。他先是带着流民去学堂登记,将老弱妇孺分去不同的岗位;又亲自去田垄查看,跟着农人学习曲辕犁的使用方法,记录下堆肥的步骤;还去炼铁教室,向工匠请教铁器的制作流程,虽然他不懂技艺,却能从统筹规划的角度,提出不少有用的建议。
这日,虎涛带着流民中的几个青壮年,在城外开垦新的田地。他拿起一把铁镐,用力刨向土地,铁镐锋利,一镐下去便刨出一个大坑。他不禁想起之前在学堂看到的那些铁制工具,心中感慨万千——若是早有这些工具,北边的百姓也不至于因为干旱颗粒无收,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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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大哥,这铁镐也太好用了!”一个青壮年兴奋地说道,“以前用木镐,刨一天地,手都磨破了,也刨不了多少地。”
虎涛笑着点头,“这都是二冬少爷研究出来的好东西。咱们好好干,等田地种上庄稼,日子就能好起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虎涛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黑衣的骑士疾驰而来,为首的人身披黑色披风,腰间挎着一把长剑,正是五特。
“虎兄,”五特勒住马,翻身跳下,“跟我去个地方。”
虎涛放下铁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少爷,去哪儿?”
“你跟我来便知。”五特神秘一笑,带着虎涛往山林方向走去。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山谷前。山谷里烟雾缭绕,传来阵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虎涛走进山谷,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山谷里搭建着数十个熔炉,工匠们正忙碌地炼铁、锻造,一排排铁制工具和兵器整齐地摆放在一旁,闪着寒光。
“这是我们的兵器工坊和工具工坊,”五特指着熔炉,“之前你在学堂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里的工匠,都是从各地招揽来的能工巧匠,我们研究出的新技艺,都会先在这里试验,再推广到学堂。”
虎涛走到一个熔炉前,看着通红的铁水在工匠的操控下,变成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心中无比震撼。他拿起一把长剑,手感极佳,剑身轻盈却异常坚硬。“少爷,有了这些兵器,黑山城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五特点点头,“不仅如此,这些兵器,将来还要用来保护更多的百姓。北边干旱,流民越来越多,难免会有盗匪趁机作乱。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既能庇护流民,也能抵御盗匪。”
虎涛心中一凛,他明白五特的意思。黑山城想要发展,不仅要内部安稳,还要应对外部的威胁。他看着五特,眼神无比坚定:“少爷放心,我定会协助你,将黑山城建设得更加强大,让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虎兄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走,我们回去看看岩儿,她今日在学堂学了不少东西,还说要给你展示呢。”
提到女儿,虎涛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他跟着五特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
回到城内,学堂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虎涛走到女学教室外,只见虎岩儿正坐在课桌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认真地写着字。旁边的女先生正耐心地指导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岩儿,”虎涛轻声喊道。
虎岩儿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虎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爹爹!你看我写的字!”
虎涛走进教室,拿起虎岩儿写的字,只见纸上写着“黑山城”三个字,虽然笔画还有些稚嫩,却写得工工整整。他心中一阵温暖,眼眶再次湿润。
“老爷,”李氏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新做的衣裳,“这是我用学堂发的布料给岩儿做的衣裳,你看合身吗?”
虎岩儿穿上新衣裳,转了一圈,像个小蝴蝶一样。虎涛看着妻女脸上的笑容,心中无比庆幸——幸好他遇到了五特,幸好他选择了臣服,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看到这样温馨的画面。
五特站在教室外,看着这一家人的幸福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黑山城的发展,需要虎涛这样的人才,更需要千千万万像虎涛一样,愿意为百姓谋福祉的人。
夜色渐深,黑山城渐渐安静下来。五特站在城主府的屋顶上,看着城内的万家灯火,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有虎涛这样的人相伴,有百姓的支持,黑山城定能越来越好,成为一个真正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
虎涛也站在自家的院落里,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感慨万千。他转身走进屋内,看到妻女已经熟睡,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他轻轻为她们掖好被角,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守护好这份幸福,守护好黑山城,守护好这位值得他托付一生的少爷。
月光洒在黑山城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百姓的房屋,照亮了学堂的窗户,也照亮了黑山城充满希望的未来。而虎涛与五特的故事,也将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书写下去,成为黑山城历史上最动人的篇章之一。
第二天五特想设一个局!彻彻底底的把糊涂留住,给黑山城做事!
五特去找虎岩儿,看着才十三岁的五特,虎岩儿心里直发怵。五特开口:“虎岩儿,我要给你一个家,你怎么谢我?”
虎岩儿满脸困惑:“二冬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你爹虎涛的死契奴隶文书我撕了,你的死契还在我手里。但你已经18岁,必须得结婚了。”五特说道。
虎岩儿一惊:“二冬少爷,和谁结婚啊?”
“和我。”
虎岩儿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二冬少爷你才十二岁啊!我比你大五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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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你不愿意?”五特语气一沉,“说实话,我想把你爹留在黑山城做事,只能留住你才能绑住他。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杀了你爹——反正留不住,也不是我的人,免得日后反咬我一口。虎岩儿,你说行还是不行?”
虎岩儿瞬间慌了,眼泪夺眶而出:“只要二冬少爷能放了我爹娘,让我干啥都可以!”
“好,去床上把衣服都脱光,今天咱们就洞房。放心,我们肯定对你好。”五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他想考验虎岩儿,看看她为了父亲是否真的什么都能舍弃,同时也想试试升级后的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该如何使用,正好拿虎岩儿做实验。
虎岩儿脱光衣服,平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五特走到床边坐下,通过脑神经连接的灵智核,将记忆灵丝弦接入虎岩儿的脑神经,控制了她的意识。此刻的虎岩儿,以为自己正和五特行夫妻之事,实则一切都是五特的操控。凭借拥有二万年智慧的灵智核,五特还通过某种手段让虎岩儿“怀孕”,对他而言,这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事后,五特故意趴在虎岩儿身上制造假象,等着她醒来。他心里暗道:“人类这夫妻之事,倒还挺舒服。”身为阿姆洛坦星高级智慧机器人的他,竟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虎岩儿醒来后,早已把幻境当成了现实,看着比自己小五六岁的二冬少爷趴在身上,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认命。而五特心里清楚,虎岩儿是大家闺秀,黑山城适龄男子多是流民、逃难的或是土匪,根本配不上她。再者,18岁的虎岩儿再不结婚,也顶不住舆论压力。反正自己也需要人打理家事,加上他本就对白净的虎岩儿有几分好感,便用幻境让她误以为两人已成夫妻,先给她一个名分。
五特从虎岩儿身上翻下来时,锦被滑落,露出她肩头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刚解冻的溪流。他指尖无意间擦过那片肌肤,灵智核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波动——这是两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异常,就像精密仪器突然闯入了一粒沙尘。
“二冬少爷……”虎岩儿的声音带着刚从幻境中醒来的沙哑,她蜷缩起身子,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您别伤害我爹娘。”
五特坐起身,玄色里衣下摆扫过床榻的银铃,叮当作响。他本想按照程序式的冷漠回应,可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指尖上,话到嘴边竟变了调:“放心,只要你安分,虎涛夫妇在黑山城只会过得比以前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我会让福伯把西跨院收拾出来,以后那里就是你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