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伙计立马拿着绳子跑出来,七手八脚地围住老虎——怕被老虎咬到,还特意用破布塞住了老虎的嘴,又用绳子把老虎的四肢牢牢捆在扁担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老虎只能发出沉闷的低吼,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大半。
五特看着伙计们捆好老虎,才缓缓收回灵智核的能量——失去能量束缚的老虎瞬间爆发出凶性,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粗麻绳被绷得“咯吱”响,却始终没能裂开。老虎愤怒地瞪着周围的人,眼里满是不甘,却只能被牢牢困在原地。
刘扒皮看着挣扎的老虎,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老虎能卖不少钱,就算给水灵赎身,自己也不算亏。她咬了咬牙,朝伙计喝令:“去!把水灵的身契取来!”
很快,伙计拿着一张泛黄的纸跑出来,递给刘扒皮。刘扒皮捏着身契,指节都泛了白,却还是硬着头皮把纸递向五特,语气生硬:“给你!拿了身契赶紧走,以后别再来青阳阁捣乱!”
五特接过身契,指尖拂过纸上“大囤”两个字——那是水灵的本名,被墨迹盖了大半,只留下边角一点痕迹。他仔细确认过上面的手印和字迹,才把身契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抬眼看向刘扒皮:“放心,我不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往青阳阁里走——他要去接水灵,接赵姐的大闺女,接那个被改了名字、困在火坑里两年的姑娘。
刘扒皮想拦,却被周围看热闹的人盯着,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只能悻悻地让开。五特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廊里飘着刺鼻的脂粉香,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靠在门口,看见他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打量着。
“你就是那个抓老虎的小孩?”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羡慕,“你是来救水灵的吧?她在最里面的房间,每天都坐在窗边发呆,不怎么说话。”
五特点点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摆着一张梳妆台,上面放着几个廉价的脂粉盒,却落了层薄灰。他轻轻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襦裙的姑娘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头发长及腰际,发尾有点干枯,侧脸苍白得像张纸——正是他在赵姐记忆里见过的大囤,如今的水灵。
大囤听见开门声,缓缓转过头,看见五特这个陌生的小孩,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小声问:“你是谁?是刘掌柜让你来的吗?”
五特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身契,慢慢展开,指着“大囤”那两个被掩盖的字,声音放得很轻:“我是五特,你娘赵姐让我来救你。这是你的身契,你自由了。”
大囤的目光落在“大囤”两个字上,瞳孔猛地一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伸手接过身契,指尖颤抖着拂过纸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五特,声音发颤:“你……你认识我娘?她……她还活着吗?她在哪里?”你娘在我家,还带个刚满月的婴儿,她也被卖了,我买奴隶时看她太可怜了!你妹妹也找到了,但救她好像得费点劲!大囤噗通跪下说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以后少爷让我干啥我都答应!五特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危险!”你妹妹现在叫丫丫,是李家坳一家村户的童养媳,她活的很好,那家人也挺好,就是女主人挺苛刻,你快起来。”
啊!“你娘她还活着,而且非常非常好,在黑山西村等你和二囤。”五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想赵姐的孩子都比我大,我还叫姐姐,有点不好意思!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二囤等我们接了她,就一起回黑山西村找你娘。”
“二囤也在?”大囤猛地抓住五特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胳膊里,眼里满是急切,“她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她?她还记得我吗?”轻点疼啊……大囤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
“她很好,就是很想你和你娘。”五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现在就走,去李家坳接二囤,然后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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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囤用力点头,眼泪掉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站起身,没再看梳妆台一眼,也没带任何东西,跟着五特往楼下走。路过走廊时,那些姑娘们看着她,眼里有羡慕,也有同情,却没人说话,只是默默让开了路。
走出青阳阁,五特说:“大囤这个老鸨欺负你、打你了吗!”大囤说:“吃不饱饭,说吃饱了,体型就不好看了,我要去哪都派人跟着我!就是吓唬我,没怎么打我!”五特记住了,半夜过来收拾他们。
李虎立马跑过来,激动地抓住五特的手,声音都在抖:“小先生!你没事太好了!水灵姑娘也救出来了!”
嗯嗯,救出来了,李虎你在这等我一小会,我买点东西就回来,大囤你和李虎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五特用灵智核扫描一下,就两个人跟踪没有其他危险!
大囤和李虎都应了声。
他们看着五特去了一个小胡同里,不知道要干啥,李虎说水灵姑娘,你最好先躲一躲,青阳阁那些人最不讲道理了,我怕他们跟着二冬,看你现在自己在这,再把你抓回去……大囤一听就吓的不行,马上就进到一个角落里了……怯生生的说谢谢你,二冬回来后告诉我一声……李虎说道:“嗯嗯姑娘放心”……
五特是谁!二万年的智慧不是白给的!一直开着灵智核扫描异常!发现有人跟踪,他仔细分辨就看出来说大虫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跟踪,五特气得不行,这是说好的,要反悔啊!正好省事了!五特猜的都对,老鸨看五特带走了水灵心里就不是滋味,虽说用老虎换的,但这也算当众丢了人,这得找回来场子!就让半路把五特杀了,抢回水灵!
五特突然出现在大虫子身前还吓一跳,问大虫子你要干啥!抢人吗?
大虫子一看就一个九岁的小孩,也不在意,就说痛痛快快的把水灵交出来,五特说先过了我这关,这青阳阁打手说,这小屁孩自不量力!给我弄死他,另外一个人就狰狞的拿刀向五特砍去!
五特手指轻轻抬一抬,那个人就趴地上不动了!大虫子疑惑了,这咋了……还没想明白,大虫子腿就痛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疼,五特问你们青阳阁打手有几个?大虫子说:“不知道…”胳膊又剧痛起来,大虫子打手有几个……刚说不……另外一个胳膊就巨疼起来,一共有13个,我们现在在这……他们都在青阳阁地下室,平时白天睡觉,晚上看场子……五特明白了,没等说完就用灵智核定位大虫子的头打去一个小树棍!大虫子也死了……
五特来到青阳阁直接就往里边跑……说我要进去找大囤的包裹刚才忘拿了……老鸨说不行,现在没开门呢,老鸨跟了进去说不行……五特都没犹豫直接就是一个小木棍扎进了老鸨的头里……
五特用灵智核扫描整个青阳阁,发现在一个地下室屋里正好有十多个人在睡觉,五特直奔地下室,五特用灵智核昏迷功能把他们都弄晕,之后用读取其中一个打手的记忆,发现除了那两个其余人都在这,还读取了青阳阁背后老板是谁……之后就每个人头顶都扎进一个小木棍……弄死他们之后五特扫描一下发现姑娘们都没睡觉,放一把火烧了这地方,让衙门查无可查……
五特用火折子,在用灵智核能量加身功能,速度极快,扫描到没有姑娘的屋里都放一把火!五特看火烧起来了就出了青阳阁……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用灵智核扫描着情况……
一个姑娘跑出来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救水啊……一个个姑娘都跑出来了……五特模仿姑娘的声音喊到:快跑啊……老鸨和打手都死了我们自由了!姑娘们闻声都跑了……
五特赶回来还假装说我买点吃的,路上饿了咱们就吃点东西,五特跟没事人一样……
清河镇的街口停几辆马车,车辕上的铜铃在风里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五特指着最前面那辆铺着厚棉垫的马车,对大囤和李虎说:“就坐这辆吧,能快些到李家坳。”
赶车的老汉抽着旱烟,打量了三人一眼,笑着说:“三位是去李家坳?那得走两个时辰,上车吧,垫了棉垫,不冷。”
大囤刚要上车,五特忽然叫住她,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粗布帕子,递过去:“把脸上的妆擦了吧,不舒服。”
大囤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刘扒皮为了让她“上相”,每天都逼着她涂厚厚的脂粉,时间久了,皮肤又痒又干。她接过帕子,蘸了点马车里的温水,一点一点擦着脸,黑色的脂粉顺着帕子往下淌,露出底下苍白却干净的皮肤。
“这样才好看。”五特看着她,认真地说。
大囤的脸微微发红,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李虎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小先生看着年纪小,心思倒挺细。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慢慢驶出清河镇。五特掀开车帘,往外看着——路两旁的荒山上积着雪,露出一块块灰褐色的岩石。灵智核在意识里轻轻发亮,他仔细扫描着那些岩石,寻找着金属的痕迹——铬铁矿的颜色偏黑,表面带着金属光泽,只要找到矿脉,就能挖出来换银子,带着大囤和二囤回黑山西村时,也能给赵姐和村里的人带点钱。
小主,
“小先生,你看啥呢?”李虎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荒山,“这些山都是石头山,没啥好看的啊。”
“我在看有没有特别的石头。”五特说,“有些石头能换银子,以后村里要是想赚点钱,可以来这里找。”
李虎眼睛一亮:“真的?那以后我多来看看!要是能找到换银子的石头,村里的人就不用总靠种地过日子了。”
大囤也凑到车帘边,往外看着。她从小就被卖到青阳阁,很少有机会看这样的风景——远处的山像卧着的巨兽,雪落在树枝上,像开了满树的白花。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小时候,娘带着她和二囤在院子里种玉米,二囤总爱跟在她身后,喊她“姐姐”。不知道二囤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总爱闹别扭。
“想二囤了?”五特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问。
大囤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了泪光:“嗯,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人欺负她。”
“快了,到了李家坳就能见到她了。”五特说,“她很好,就是有点怕生,你见到她,多抱抱她。”
大囤用力点头,把脸贴在车帘上,盼着马车能走得再快些。
马车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李家坳村口。村口的树上挂着红灯笼,是上次村民们庆祝除熊时挂的,现在还没摘下来。李虎跳下车,朝着村里喊:“村长!小先生回来了!还把水灵姑娘救回来啦!”
村里的人听见喊声,都从家里跑出来。几个上次抬熊的村民看见大囤,都好奇地问:“这就是水灵姑娘?长得真俊啊!小先生真把她从青阳阁救出来了?”
五特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就看见村长拄着拐杖,快步走了过来。村长看见五特身边的大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二冬小先生,你可真厉害!青阳阁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都能从他们手里把人救出来,咋做到的?”
“也没啥,就是和他们赌了一把。”五特简单地把抓老虎、换身契的事说了一遍,没提灵智核的事——他知道,说了村里人也未必懂,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啥?你还把后山的老虎给抓了?”村长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地抓住五特的手,“那老虎伤了好几个外村人,官府都管不了,你居然把它给除了!你这是又给咱们李家坳除了一害啊!”
“村长爷爷,这不重要。”五特打断他,语气认真,“我今天来,是想求您件事。我不白求您,我可以给村里指一条赚银子的路。”
“求我?”村长笑了,拍了拍五特的肩膀,“你这孩子,跟爷爷客气啥!你救了石头,石头是我二大爷家的重孙子,论辈分,得叫我二爷爷,石壮得叫我二叔——咱们李家坳的人,往上数三代,都是亲戚。你救了我的重孙子,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有啥事先说,爷爷都答应你!”
五特心里一暖,指了指身边的大囤,说:“这姑娘叫大囤,是二囤的亲姐姐。二囤就是石头家的丫丫,是我要带她走的。她是石壮叔买来的童养媳,我可以给石壮叔赔偿,他花了多少银子,我双倍给。”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村长恍然大悟,看着大囤,笑着说,“孩子,苦了你了,还好救出来了。没事,这事包在爷爷身上!走,爷爷带你去石壮家,咱们现在就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