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魁冬找老婆

机器变 玉彬先生 7458 字 5个月前

三冬眨着眼睛,看着林晚红了的耳根,又看了看抱着孩子的赵氏,还有站在一旁的狗蛋,好奇地拉着五特的袖子:“二冬哥,你快给我介绍介绍嘛!”

“这是林晚姐,以后要跟石头哥过日子;这是林晚姐的娘王阿姨,还有妹妹林丫;这是赵姐,怀里的是她的娃小囤;这个是狗蛋,以后跟着我。”五特一一介绍,转头看向赵氏,“赵姐,你年龄不大吧?”

赵氏抱着小囤,连忙应声:“回二冬……俺十六。”

“那以后叫你赵姐姐就行。”五特又看向狗蛋,“你呢?多大了?”

“俺七岁。”狗蛋攥着衣角,声音有点小。

“以后你就跟着我,当我的小跟班,”五特看着他怯生生的模样,想了想,“改个名字吧,叫四冬,跟我们凑个‘冬’字,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狗蛋眼睛一下子亮了,猛地抬头:“谢谢主子!”

“别叫主子,叫二冬哥。”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却清楚——此刻这个怯生生的小孩,往后会成为这片大陆响当当的人物,只是现在,得先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四冬:“你咋成了奴隶,还是死契?”

四冬的头垂了下去,声音发闷:“俺爹在战场上死了,后娘就把俺卖了……说俺是累赘。”

五特心里一沉,又看向赵氏:“赵姐,你呢?”

赵氏的眼圈红了,抱着小囤的胳膊紧了紧:“俺婆婆说俺不会生男娃,就把俺和小囤一起卖了……这是第四个娃,前面三个都没保住。俺十三岁就嫁过去了,天天干活,还是落不下好。”

“十三岁?”五特皱了皱眉,心里一阵无语——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些。他转头看向林晚:“你们呢?好好的,咋会被卖?”

林晚抱着林丫,声音带着哽咽:“俺爹也是战死的,后来奶奶伤心过度走了,村里来了兵痞,烧杀抢掠,把俺们抓了换钱。俺娘为了护着俺,被他们打了好几次,上次想让俺和妹妹跑,没跑成,又被打了一顿……”

五特看着眼前几人红了的眼眶,语气郑重:“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放心,我不打人,咱们好好过日子。”他顿了顿,开始安排:“林晚姐,你和石头哥先处处,要是觉得合适,再办婚事;要是不合适,我再给你们另找,不用有压力。”

石头哥连忙点头:“俺都听二冬的!”

林晚的脸更红了,小声说:“谢谢二冬弟弟,俺……俺听你的。”

“林丫,”五特看向躲在姐姐身后的小姑娘,“以后你做三冬的贴身丫鬟,陪着她玩,帮她收拾东西,行不行?”

林丫怯生生地抬头,见五特眼神温和,连忙点头:“嗯,谢谢二冬弟弟。”

“赵姐姐,你就和林晚姐一起做饭、打扫屋子,”五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但南面的屋子,除了林丫,所有人没我的允许,都不许进去,记住了吗?”那是他的房间,里面藏着些从以前带来的东西,不能让人看见。

众人连忙应声,心里都记牢了规矩……

石头哥立马应下,撸着袖子往灶房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家里终于热闹起来了,再也不是以前冷冷清清的模样。林晚扶着王氏,赵氏抱着小囤,林丫拉着三冬的手,四冬跟在五特身后,一行人往灶房走,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丛紧紧挨着的草,终于有了根。

林丫躲在林晚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姐姐的衣角,偷偷打量着院里的石磨。那石磨是新打的,磨盘上的纹路清晰,不像以前村里的旧磨,转起来“咯吱”响还总卡粮食。她小声问:“姐,这就是咱们以后住的地方吗?比村里的祠堂还好看……”

林晚摸了摸妹妹的头,没说话,只是看着堂屋的木门,眼眶有点热。她不怕干活,就怕再被人打骂、再颠沛流离,这亮堂的院子,竟让她生出点“踏实”的念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知道,这宅子看着光鲜,建屋买料花光了卖狼皮、采草药攒下的五十多两银子,加上今天买林晚母女、赵氏和四冬的八两,如今家里只剩二十多两碎银,还得留着买种子和过冬的棉衣。可五特半点不慌——两万多年的光阴里,他见过以物易物的原始部落,也见过金玉遍地的王朝盛世,找钱的法子,他心里装着一箩筐,眼下先把这个家撑起来才是正经。

“二冬哥!”屋里传来三冬的喊声,小姑娘扎着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从堂屋跑出来,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点灰尘。她看到院里的陌生人,脚步猛地顿住,大眼睛转了一圈,飞快凑到五特身边,拽着他的袖子仰起脸:“这些是你买的奴隶吗?咋都是女的啊?还有个小娃娃!”

五特弯腰揉了揉她的小脸蛋,指尖触到软乎乎的皮肤,语气放柔:“先别问,让王阿姨先坐下,她身体不好,站久了受不住。”

林晚连忙扶着王氏往堂屋走,堂屋里摆着一张四方桌,四条长凳擦得干净。她小心地扶着王氏坐下,又把林丫拉到身边,才转头对五特福了福身,声音带着感激:“谢谢主子。”

“往后别叫主子,”五特笑了笑,指了指一旁攥着衣角、耳朵尖发红的石头哥,“你可是我嫂子,叫我二冬就成。”他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买壮劳力?之前在奴隶市场看那些二十多岁的汉子,眼神里藏着戾气,万一遇到心术不正的,三冬才六岁,石头哥性子实诚,遇事只会硬碰硬,哪能斗得过?这些人不一样:林晚要照顾娘和妹妹,往后嫁了石头哥就是一家人,断不会走;赵氏带着吃奶的小囤,就算撵她走,她也没处去;四冬才七岁,正是白纸一张,好教。这样的人,用着才放心。

三冬眨着圆眼睛,看看林晚红透的耳根,又看看抱着孩子的赵氏,还有站在墙角、头快垂到胸口的四冬,忍不住又拉了拉五特的袖子:“二冬哥,你快给我介绍介绍嘛!我想知道小娃娃叫啥!”

“这是林晚姐,以后要跟石头哥一起过日子;这是林晚姐的娘,王阿姨,身子弱,往后咱们多照应着点;这是林晚姐的妹妹林丫,跟你差不多大;”五特一一指着介绍,到了赵氏面前,顿了顿,“这是赵姐,怀里的是她的娃,叫小囤,才刚满月。”最后指向四冬,“这个是狗蛋,以后跟着我,我给改了名字,叫四冬,往后咱们四个,就是‘春夏秋冬’的冬字辈,是一家人了。”

四冬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谢谢主子!”

“别叫主子,叫二冬哥。”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手背——那上面的鞭伤还没好,结着暗红的痂。他心里清楚,此刻这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小孩,往后会跟着他学识字、学武艺,会成为这片大陆上能挡千军万马的人物,只是现在,得先让他好好吃几顿饱饭,好好睡几晚安稳觉。

三冬立马凑到四冬身边,仰着小脸问:“四冬,你今年几岁啦?我七岁,你要是比我大,我就叫你四哥!”

四冬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小声说:“俺七岁,比你小,我生日小……”

“那我叫你四弟!”三冬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又跑到赵氏面前,踮着脚看小囤,“赵姐,小囤的脸好小啊,像院里的小桃子!”

赵氏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连忙把小囤往怀里抱了抱,又怕碰着孩子,动作僵硬得很,只能干笑着说:“是……是挺小的,生下来就瘦。”

五特看着院里的热闹劲儿,心里松了口气,转头对林晚和赵氏说:“厨房在东厢房那边,你们去看看?午饭得麻烦你们做了,石头哥以前只会煮糊糊,做不了正经饭。”

林晚和赵氏连忙应下,跟着五特往厨房走。刚推开厨房门,两人都愣在了门口——厨房比她们以前住的屋子还大,靠里墙砌着两个灶台,灶台擦得锃亮,没有一点黑灰;灶台旁边摆着一个木柜,柜门敞开着,里面码着干净的陶碗和陶罐,摆得整整齐齐;墙角还堆着一小袋粟米,袋子是新的,没有破洞,不用担心漏米。

“哇……这厨房真气派啊,比俺以前住的土坯房还大……”赵氏忍不住小声感叹,怀里的小囤似乎也觉得新鲜,蹬了蹬小腿。

林晚也看呆了,她以前在村里帮人做饭,厨房就是搭个土灶,风吹雨淋的,哪见过这样规整的地方?她伸手碰了碰灶台,指尖是凉的,却干净得没有一点油垢。

五特笑着指了指灶台边的一个木盖子:“打水不用出去,这下面有口井,我让人打的浅井,够咱们家用。”他弯腰掀开盖子——那盖子约莫三十厘米宽,下面是井口,井口旁安着一个小小的辘轳,缠着粗麻绳,绳头拴着一个木桶。“摇这个辘轳就行,轻点摇,水就上来了,比去河边挑水方便。”他示范着摇了两下,木桶“咚”地掉进水里,再摇上来时,桶里装满了清水,一点泥沙都没有。

小主,

赵氏凑过去看了看,眼里满是新奇:“俺长这么大,还是头回见屋里有井的……”

“木头在那个柜子里,”五特指了指靠门的一个大木柜,“里面的木头都是劈好的,长短差不多,烧起来方便,不用你们再劈。”他打开柜门,里面果然堆着劈好的木柴,每根都有小臂粗,截得长短一致,没有一点毛刺。

林晚看着木柜里的木柴,心里更踏实了——以前劈柴都是她的活,冬天的木头冻得硬邦邦,劈一天手都肿了,如今竟连木柴都准备好了。

“这炉子咋用啊?俺以前只烧过土灶……”赵氏指着灶台,有些无措。她以前烧的土灶,就是挖个坑,填点柴禾就烧,哪见过这样砌得方方正正的灶台?

五特耐心地教她们:“这灶台有灶门,把木柴放进灶门里,点上火就行,火大了就把灶门挡上点,火小了就添点柴。两个灶台,一个可以煮饭,一个可以煮汤,不耽误事。”他拿起一根细木柴,放在灶门里,又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吹,火折子燃起来,点着了木柴。火苗“噼啪”地烧起来,映得灶台有点发红。

林晚和赵氏都看得认真,生怕漏了一点——这主家看着小,心思却细,连灶台都弄得这么方便,她们可得好好学,别做砸了饭。

五特教完,又叮嘱了一句:“粟米在那个袋子里,你们看着放,肉在堂屋的瓦罐里,是昨天剩下的野兔肉,够咱们吃一顿的。”他心里却想着:过几天得用灵智核读读她们的记忆,看看她们说的是不是实话——不是不信,是这乱世里,多一分谨慎总是好的,他得护着石头哥和三冬,不能出半点差错。

安排好厨房的事,五特就回了堂屋,三冬正拉着四冬和林丫在院里玩石子,王氏坐在堂屋的凳子上,脸色好了些,正看着院里的孩子发呆。石头哥则在一旁劈柴——明明木柜里有劈好的木柴,他却还是习惯性地想多做点。

五特没拦着他,只是坐在门槛上,看着院里的人——三冬笑得叽叽喳喳,四冬虽然还是有点拘谨,却会把捡到的好看石子递给三冬;林丫怯生生的,却会帮三冬擦脸上的灰尘;王氏看着孩子们,嘴角慢慢有了点笑意;石头哥劈柴的动作很稳,每一下都很用力,却不会让木柴溅得到处都是。

这样的画面,很像“家”。

过了约莫一刻钟,五特起身往厨房走——得看看饭做得怎么样了,别让她们拘谨着,不敢多放米。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林晚和赵氏在小声说话。

“俺放了小半袋粟米,够不够啊?会不会太多了?”赵氏的声音带着犹豫,她以前做饭,都是按人头放米,多一点都不敢,怕主家嫌浪费。

林晚也有点不确定:“应该够了吧?咱们一共七个人,小半袋粟米煮出来,应该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