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项,敲骨。
目标转向了第二个不断求饶的男人。
沉重的、包裹着橡胶的刑棍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咚!”沉闷的撞击声后,是骨头断裂的清晰“咔嚓”声。
男人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眼罩瞬间被泪水浸湿。
但这还没完。
刑棍再次抬起,落下,这次是另一条腿的膝盖。
然后是手臂的尺骨、桡骨……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和愈发微弱的哀嚎。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第三项,注射。
轮到唐友贤了。
他似乎预感到自己的结局,身体僵直,连求饶都发不出来。
一个手下拿出一个金属小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支装有不同颜色液体的注射器。
他选取了一支泛着诡异幽蓝色的药剂,排空空气,精准地扎进了唐友贤颈侧的静脉。
药剂推入的瞬间,唐友贤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即使隔着眼罩也仿佛要凸出来。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不正常的紫黑色,仿佛有无数虫子在下面蠕动。
极致的痛苦让他无法惨叫,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大嘴,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这药剂不会立刻致命,却会持续不断地侵蚀神经,放大痛觉,带来长达数小时生不如死的折磨。
地下室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失禁的恶臭,以及人类痛苦到极致时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气息。
求饶声早已消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骨骼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唐友贤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和喉咙里的怪声。
纪栩安始终靠在沙发里,静静地抽着烟,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烟雾依旧缭绕,将他眼底深处那翻涌的、几乎要毁灭一切的黑暗与疯狂,巧妙地隐藏了起来。
他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死亡是一种解脱。
而他要的,是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一点点偿还他们欠下的债。
尤其是,欠季凛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