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陆霄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三百年前我就疯了。”
季凛猛地转身推开他:“陆霄!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血洗三界,屠戮同门,连隐蓝都不放过——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陆霄的表情瞬间阴沉。
他一把扣住季凛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那你呢?改头换面,宁愿当个小小的护法也不肯回来见我——这就是你想要的?”
两人呼吸交错,谁都不肯退让。
最终,季凛别开脸:“放开我。”
出乎意料的是,陆霄真的松了手。
他后退一步,眼神复杂:“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指向金笼,“一,乖乖进去,我每天放你出来两个时辰。”
季凛冷笑:“二呢?”
“二,”陆霄突然靠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
“今晚在寝殿,用你的方式……说服我放弃这个念头。”
季凛耳根一热。
这算什么选择?
笼子和床,有什么区别?
“我选三。”他昂起头,“你把这破笼子砸了,我考虑今晚不锁门。”
陆霄挑眉:“讨价还价?”
“不行吗?”
季凛故意凑近,手指划过陆霄的衣襟,“师尊以前不是最疼我吗?”
这一声“师尊”叫得百转千回,陆霄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抓住季凛作乱的手:“小混蛋,学会用这招了?”
季凛乘胜追击,另一只手环上陆霄的脖颈:“那师尊……吃这套吗?”
陆霄眸色渐深,终于低咒一声,挥手将金笼化为齑粉。
他一把抱起季凛,大步走向寝殿:“你赢了。但今晚,别想我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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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季凛扶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记仇。
昨晚陆霄简直变本加厉,把他折腾得够呛。
虽然笼子是没了,但他现在连下床都困难。
“醒了?”陆霄端着早膳进来,神清气爽的样子让季凛更来气。
季凛冷哼一声,翻身背对他。
陆霄低笑,坐到床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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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轻按上季凛的腰,灵力缓缓注入,缓解着他的酸痛。
“别碰我!”季凛拍开他的手,“去找你的笼子过去!”
陆霄不依不饶地贴上来:“我错了。”
这认错来得太快,让季凛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