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明白的——金丝雀终究只是玩物。
他转身离开,没听见盥洗室里紧接着传来的闷响。
“好个屁!”
官阙的拳头狠狠砸在陶锦诀脸上,对方踉跄着撞翻洗手液架。
“操!官阙你疯了吧?”陶锦诀抹着鼻血大骂,“为了个卖的揍兄弟?”
“老子没你这么下作的兄弟。”
官阙揪住他衣领,手背青筋暴起,“再说他一句,我让你家那个芯片项目明天就停摆。”
——
餐厅里,季凛安静地坐在原位,面前的龙虾已经冷了。
“回家。”官阙突然拽起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季凛抬眼看他,发现官阙眼眶发红,西装袖口还沾着水渍。
他顺从地站起身,却在路过陶锦诀那桌时,突然拿起对方没喝完的红酒,缓缓浇在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你——”
“抱歉,手滑。”季凛松开酒杯,玻璃杯在陶锦诀脚边摔得粉碎。
官阙愣在原地。
夜风很凉,季凛站在停车场里,看着官阙暴躁地扯松领带。
“为什么……”官阙声音发哑,“不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季凛望向远处霓虹:“我们之间,本来就不需要解释太多。”
这句话像把刀,官阙突然意识到——他爱的人从未相信过自己。
“季凛。”他一把将人按在车门上,“看着我。”
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官阙看见季凛睫毛颤了颤,却始终不肯与他对视。
“我刚才揍了陶锦诀。”官阙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他侮辱你。”
季凛终于抬眼,官阙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
“我官阙再混账,也不会把自己的爱人当货物。”
他抓起季凛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吗?它现在快炸了,就因为怕你误会。”
掌下的心跳又急又重,季凛突然红了眼眶。
“……笨蛋。”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羽毛球打不好,打架倒是厉害。”
官阙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也不管停车场有没有人看,低头就亲。
“回家教你打球,”他在季凛耳边恶狠狠地说,“教到你会为止。”
---
夜色沉沉,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官阙的吻落在季凛的锁骨上,带着微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