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瞳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
封海棠温柔地打圆场:“这样吧,让你们两个哥哥陪着一起去,怎么样?”
季凛想了想,点头:“也好,有大哥他们在,确实更安全。”
星瞳张了张嘴想反对,但看到季凛认真的表情,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尾巴蔫蔫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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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季凛的两位义兄已经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大哥沧溟站在兵器架前,修长的手指抚过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
他身形挺拔如松,一袭墨色劲装衬得肩宽腰窄,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小狼崽,过来。”
星瞳刚走近,沧溟突然转身,剑锋如电直指他咽喉——却在最后一寸稳稳停住。
“反应太慢。”沧溟收剑入鞘,声音低沉,“就你这样,还想护着季凛?”
二哥重岳坐在石桌旁,壮硕的身形像座小山。
他穿着无袖皮甲,粗壮的手臂上缠着铁链,正慢条斯理地往行囊里塞干粮。
见星瞳吃瘪,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小星星,试试这个。”
说着抛来一件玄铁护心镜。
星瞳刚接住,就被沉得手腕一沉。
“免得你被狐族的暗箭穿心。”
重岳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我年轻时挨过三箭都没事。”
星瞳不服气地嘀咕:“我是狼族……”
“所以才更要防着,”
沧溟抱臂而立,金色竖瞳微眯,“外面的野狼专挑你这种愣头青下手。”
星瞳的尾巴毛炸开了。
饭厅里,封海棠正在打包干粮。
“听说南边的狐族最近不安分,”她将蜜渍浆果塞进罐子,“经过青丘时要当心幻术。”
季砚修抖了抖兔狲耳朵:“有沧溟和重岳在,那些花里胡哨的把戏没用。”
星瞳闷头扒饭,银灰色的耳朵耷拉着。
季凛给他夹了块炙鹿肉:“不高兴?”
“说好就我们两个的……”星瞳的声音闷闷的。
沧溟突然将长剑拍在桌上,剑鞘与木桌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响。
重岳配合地捏碎了一个核桃,碎壳迸溅到星瞳碗边。
星瞳的尾巴瞬间僵直:“我、我是说人多更安全!”
季凛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大哥精通剑术,二哥力能扛鼎,有他们在确实方便。”
星瞳看着季凛含笑的眉眼,突然凑近贴着他的耳朵:“那说好了,遇到危险你要先躲好。”
沧溟的剑鞘“啪”地敲在星瞳脑袋上:“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弟弟?”
重岳往嘴里扔了颗核桃仁,含糊不清道:“小星星长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