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猎一个月工资也才一万多。
俞靳将切好的牛排轻轻推到季凛面前,银质餐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吃吧,我特意让他们煎得嫩一些。”他的声音低沉温和。
季凛看着盘中整齐切好的肉块,刀工精细得不可思议。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对别人也这么好吗?”
俞靳摇摇头,随意地回答:“你是第一个。”
季凛低头,用叉子戳了戳牛排,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夜色温柔,走出餐厅时,凉风拂过季凛的脸颊。
俞靳侧头看他:“我送你回家吧?”
季凛的脚步微微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臂上的绷带:“我受伤的事……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他抬眼,目光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能不能……在你家住几天?”
俞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季凛被风吹乱的衣领。
“行。”他微笑,眼底映着路灯的暖光,“你想住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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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俞靳带着季凛去了二楼的客房。
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整片花园。
床铺已经铺好,蓬松的羽绒被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睡衣。
“浴室在那边,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俞靳站在门口,“如果还缺什么,随时告诉我。”
季凛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意。
半夜,季凛被伤口的刺痛惊醒。
他摸索着开灯,发现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块。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俞靳敲了敲门:“季凛?你还好吗?”
没等回答,门就被推开了。
俞靳穿着睡衣,银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是刚从床上起来。
看到季凛手臂上的血迹,他立刻皱起眉:“伤口裂开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小心地拆开染血的绷带。
“可能会有点疼。”他抬头看了季凛一眼,眼神温柔而歉疚,“忍一下。”
季凛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发现俞靳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奇怪。”他皱眉,“这种伤对血族来说早该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