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
两人还在热聊,萧瑾瑜打断他们:“单斌,我们还是先撩正事吧。三日后你带三十万大兵前往边关。”
……
雁门关外,朔风如刀。
单斌勒马立于山脊,铁甲上凝着霜。
三日前,匈奴十万大军压境,连破两城,边关告急。
此刻,他正俯瞰着谷底蜿蜒如蛇的敌军队伍——那是左贤王的主力,正趁着夜色向关内推进。
“将军,探马来报,匈奴前锋已至黑石峡。”
副将周肃压低声音,白雾随着呼吸在寒夜里凝结,“他们烧了沿途三个村子,没留活口。”
单斌下颌绷紧,指节在刀柄上叩出沉闷的响。
“让轻骑营备好火油。”
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磨过粗粝的砂石,“我们去断他们的粮道。”
子时,狼牙谷。
三百铁骑衔枚疾走,马蹄裹着厚布,踏在雪上几无声息。
单斌伏在马背上,左肋旧伤隐隐作痛——那是去年冬狩时中的埋伏箭,箭头上淬了毒,险些要了他的命。
“将军,前面就是辎重队!”斥候指着谷底蜿蜒的火龙。
单斌眯起眼。
匈奴人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在暴雪夜翻越绝壁,粮车竟只派了千人护卫。
他举起缠着黑布的手戟,身后三百张角弓同时绷紧。
“放箭。”
刹那间,火箭如流星坠入谷底。粮车遇火即燃,匈奴人嘶吼着乱作一团。
单斌一夹马腹率先冲下陡坡,长刀出鞘的瞬间,一颗人头已飞上半空。
血战至黎明。
单斌拄刀半跪在尸堆里,铁甲缝隙里渗出的血在雪地上洇开狰狞的图案。
他的亲兵正清点战果——烧毁粮车八十余辆,斩杀匈奴千夫长三人。
“将军!”周肃突然踉跄奔来,“东北方出现匈奴主力!”
单斌抹了把糊住视线的血,果然见远处雪尘滚滚。
左贤王的狼头大纛在晨光中格外刺目,看阵势至少有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