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闻言,立刻走了过来:“你醒了?”
他的声音轻柔而关切,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
萧瑾瑜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季凛轻轻按住:“别乱动,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季凛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轻轻按住萧瑾瑜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是谁?”萧瑾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
“我叫季凛,这里是我家。”
季凛温和地笑了笑,“今早发现你晕倒在我家院子里,就把你带进来了。”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戒备,反而透着一丝关切。
萧瑾瑜沉默片刻,低声道:“多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受伤?”
季凛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叫阿瑜。”
萧瑾瑜编了个假名,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路上遇到了劫匪,不小心被刺伤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季凛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等好了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季凛悉心照料着萧瑾瑜。
他亲自熬药,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
又煮了清淡的粥,怕他胃口不好,还特意加了些开胃的酸梅。
萧瑾瑜起初还有些戒备,但季凛的温柔体贴渐渐打消了他的顾虑。
五天后,萧瑾瑜的烧退了,伤口也开始愈合。
季凛坐在床边,一边绣着手帕,一边问道:“阿瑜,你的家在哪里?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家人来接你?”
萧瑾瑜眸光一暗:“……我没有家。”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我母亲早就不在了,父亲……另娶了新妇,早就容不下我。”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孤独。
季凛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心疼:“这样啊……”
萧瑾瑜反问:“你呢?一个人住在这里?”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
季凛笑了笑:“是啊,从前家里还算富裕,可惜七年前家道中落,父母也相继离世,只留下了这间屋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