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纪白抬起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执念,“后背全是血,却还冲我笑……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我得一辈子抓着。”
季凛震惊:“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龌龊?”
裴纪白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脸埋进季凛颈窝,闷声道:“对,我就是龌龊。”
他的唇贴着季凛的脉搏,“你不知道……我吃了你和亭逸师兄多少醋。”
“……我们只是练功!”季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摸你手腕教剑法!”
裴纪白突然抬头,咬牙切齿,“还给你擦汗!”
季凛哭笑不得:“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怎么说?”裴纪白委屈地咬他锁骨,“一个新来的最底层……”
季凛心软了,揉揉他的头发:“可最后……”
话未说完,裴纪白突然将他翻过去,婚服彻底散开。
温热的唇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季凛猛地攥紧床单:“等等……你……嗯!”
“师兄现在补偿我……”
裴纪白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吃醋的每一刻……”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季凛的声音支离破碎,指尖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裴纪白却变本加厉,一边温柔地吻去他的眼泪,一边动作却并未停止。
红帐摇晃到后半夜,合卺酒打翻在榻边,浸湿了散落的婚服。
月光透过窗纱,照在交叠的影子上。
那些年隐忍的渴望、错过的时光,终于在这一夜,悉数讨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季凛浑身酸软地醒来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裴纪白黑化值已清零!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任务!】
季凛愣了一瞬,随即咬牙切齿地揉着后腰:“……呵,男人。”
【宿主为何如此感慨?】
“每次那个之后的第二天就清零!”
季凛愤愤地扯过被子,“他倒是身心舒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