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鱼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个在国际超凡黑名单上都挂了号、以“血肉飞升”和“虫群意识”为核心教义的极端组织,居然在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东京特区里,也扎下了这么深的根?
按照井上议员的说法,这帮玩虫子的家伙虽然行事低调,不怎么在大街上发传单,但他们在地下世界的势力却稳得可怕。
除此之外,在这片土地上,这些邪教组织竟然还保留着一种极其古老的“领地意识”。
除了像「万物归一教」那种疯子因为太反人类,常年被打击而没有固定地盘之外,其他的那些稍微有点规模的邪教,居然都有着明确的辖区划分。
“足立区归‘真理系’,世田谷区归‘灵修系’,新宿那边则是‘密契系’的地盘。”
井上议员为了保命,解释得格外详细: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像是几百年前的战国大名一样,各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关起门来当土皇帝。”
林天鱼听得只想发笑。
这日本的封建血脉,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洗不掉啊。
大名在政坛上不存在了,结果这帮人摇身一变,跑到地下世界去搞‘宗教割据’了是吧?
他转动着手里的金笔,若有所思地看向瘫在地上的议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别跟我扯这些架构图,我不关心你们的PPT。告诉我,钱呢?总部在哪?
“足立区那个据点每年上供那么多钱,都流到哪去了?既然那个教主跑了,这些钱现在是谁在收?”
提到钱,井上议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了一般,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没……没有了……”
“嗯?”林天鱼眼神一冷,手里的金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站在旁边的“FBI壮汉”立刻向前迈了一步,枪托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是真的没有了!”
井上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哭丧着脸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