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贵心里直打鼓:就这么个小东西,能斗得过那牛犊大小的鼠王?
当夜,月黑风高。陈家人都聚在正屋里,门窗紧闭,只留一条缝偷看院中动静。那只黄鼬蹲在院子中央,似睡非睡。三更时分,阴风再起,鼠王领着十几只巨鼠从地洞里钻出来,直奔粮仓。
黄鼬突然睁开眼,发出一声尖啸。那声音不大,却刺得人耳膜生疼。鼠群顿时骚动起来,只有那鼠王不为所动,一双红眼死死盯住黄鼬。
一鼠一鼬对峙片刻,鼠王率先发难,快如闪电般扑向黄鼬。黄鼬却不硬接,身形一晃,已绕到鼠王身后,张嘴就咬。鼠王尾巴一扫,竟将黄鼬逼退数步。
就这样,两个身影在院中缠斗起来。鼠王力大凶猛,每一次扑击都带着腥风;黄鼬灵动迅捷,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致命攻击。看得陈家人心惊胆战。
斗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黄鼬渐渐落了下风,动作慢了下来,有几次险些被鼠王咬中。陈福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下完了,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了。
就在此时,黄鼬突然虚晃一枪,跳出战圈,蹲在墙根下喘着粗气,似乎力竭了。鼠王见状,得意地“吱吱”怪叫,慢悠悠地逼近,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黄鼬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陡然暴涨,化作一只牛犊大小的巨鼬,毛发根根竖起,口中獠牙外露!它长啸一声,那声音震得屋瓦都在颤抖,随即如闪电般扑向鼠王。
鼠王显然没料到这一变故,仓促应战,但为时已晚。巨鼬一口咬住鼠王脖颈,任其如何挣扎都不松口。其余巨鼠见状,纷纷逃窜,有几个逃得慢的,被巨鼬几爪子拍死在地。
鼠王挣扎越来越弱,最终瘫软不动。巨鼬松开嘴,身形渐渐缩小,又变回原来的模样,只是皮毛凌乱,显得有些疲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福贵大喜,正要开门道谢,却被胡货郎拦住:“别急,鼠王虽死,但鼠患未绝。这些鼠精在此地盘踞多年,地下巢穴错综复杂,余孽不清,后患无穷。”
果然,之后几日,虽不见巨鼠出没,但陈家人夜里仍能听见地下传来窸窣声响,粮食依旧在减少,只是少得慢了。更诡异的是,村里开始闹起“鬼打墙”,有人在自家院子里转悠一夜走不出去;井里打上来的水泛着腥气;夜半时分,总听见若有若无的哭声。
陈福贵再次找到胡货郎。胡货郎叹了口气:“这鼠群已成气候,单靠鼬大仙一人...一仙之力,难以根除。鼠王虽死,但它的子子孙孙还在,且沾染了妖气,非比寻常。”
“那该如何是好?”
胡货郎沉吟片刻:“得请‘五大家’联手。”
“五大家?”
“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胡货郎解释道,“灰仙本是鼠类,按理不该请,但此地鼠精已堕入邪道,正统灰仙必会清理门户。只是要请动五大家联手,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