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法!”有土匪惊叫道。
王守义抚须微笑:“此乃我王家祖传的‘铁符镇关阵’,专克邪祟。尔等虽为凡人,但行事狠毒,戾气缠身,已与邪祟无异。若再不退去,休怪阵法无情!”
说着,他手中指挥刀一挥。光网中的金甲兵齐刷刷踏前一步,虽无声响,那股肃杀之气却让土匪们心惊胆战。
马三刀脸色煞白,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咬牙道:“撤!”
百余人马狼狈退去,连头都不敢回。
王家庄躲过一劫,村民将王守义奉若神明。王守义却摇头道:“这只是缓兵之计。马三刀吃了亏,必会再来,那时恐怕就不怕这阵法了。”
果然,半月后探子回报,说马三刀花重金请了个“高人”,是个从关外来的萨满巫师,专破各种阵法。
王守义听罢,沉默良久,忽然对王老财道:“老哥,我有一计,但需你配合演场戏。”
第二日,庄里传出消息:王守义因施展阵法耗损心神,突然病倒,已经卧床不起。
又过三日,王守义“病逝”了。
庄里办了场隆重的丧事,王守义的棺椁停在祠堂,按他生前嘱咐,要在祠堂停灵七日再下葬。奇怪的是,棺椁特别沉重,八个壮汉抬着都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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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灵第三日夜里,马三刀果然带着人马又来了。这次队伍里多了个身穿兽皮、头戴鹿角冠的老者,正是那萨满巫师。
巫师绕着庄子走了一圈,冷笑道:“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看老夫破它!”
他从怀中掏出一面皮鼓,边敲边跳,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铁牌上的符咒果然渐渐暗淡下来。马三刀大喜,正要下令进攻,忽听祠堂方向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未落,祠堂大门轰然洞开。月光下,只见一具棺材自行滑出,棺盖“砰”地飞起,一人从棺中坐起,正是王守义!
他身穿全套寿衣,脸色青白,双眼却炯炯有神。更可怕的是,他身后影影绰绰跟着十数个黑影,个个面目模糊,却散发着森森寒气。
“马三刀,你害我性命,今日我虽死,也要拉你垫背!”王守义的声音飘忽不定,仿佛从地底传来。
马三刀吓得魂飞魄散,那萨满巫师也脸色大变:“不好!这是‘借阴兵’,快退!”
话音未落,王守义一挥手,身后那些黑影如鬼魅般扑向土匪。土匪们只觉得阴风扑面,寒气透骨,手中刀枪竟重若千斤。有人吓得尿了裤子,有人跪地求饶。
马三刀还想顽抗,忽然脖颈一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他挣扎着看去,只见王守义不知何时已到他马前,正冷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