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炷香工夫,那黄鼠狼作揖离去。自那以后,王家再没闹过怪事。这事传开,屯里人便知秀娥有些神通,谁家有个疑难杂症、怪事缠身,都来求她。秀娥有求必应,但从不收礼,只说“积德行善”。
却说屯西有个张寡妇,丈夫死得早,守着三亩薄田过活。这年开春,她家田里突然冒出一股黑水,种什么死什么。张寡妇哭哭啼啼来找秀娥,秀娥去田里一看,皱眉道:“这是地脉被污,下面埋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让张寡妇找来三个属龙的小伙子,在田角挖地三尺。果然挖出一副朽烂的棺材,里面一具尸骨已经发黑。秀娥取来朱砂画符,贴于棺木,又念咒焚香,请来土地公作证,将尸骨迁往他处安葬。不出三日,那田里的黑水退了,当年种的苞米长得格外好。
刘三见秀娥如此能耐,心里又是欢喜又是不安。一日,他试探着问:“秀娥,你这些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
秀娥正色道:“恩公忘了约法三章?不该问的莫问。”
刘三讪讪地闭了嘴,但心里那点疑虑像种子一样发了芽。
这年端午,屯子里来了个游方道士,自称“玄清真人”,在屯口摆摊算命。这道士五十来岁,山羊胡,三角眼,一见秀娥经过,脸色大变,悄悄对旁人说:“这女子一身妖气,非我族类!”
这话传到刘三耳朵里,他心里咯噔一下。那道士找上门来,对刘三道:“施主,你屋里有妖物,若不除去,恐遭大祸啊!”
刘三将信将疑:“道长看错了罢?那是我内人。”
道士冷笑:“人?你看她脚下可有影子?”
刘三回想,秀娥在月光下确实影子淡得很,心里更慌了。道士从怀里掏出个铜镜:“此乃照妖镜,你拿去一试便知。”
刘三接了铜镜,心里七上八下。晚上秀娥在灯下绣花,刘三假装端茶,掏出铜镜一晃——镜子里哪有什么美人,分明是只红毛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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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娥“啊”地一声,脸色惨白,手中的针线落了地。她盯着刘三,眼里满是失望:“恩公,你终究还是疑我了。”
刘三慌了神:“秀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