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好多了。”胡姑娘忽然正色道,“宋掌柜,实不相瞒,我非人类,乃修行五百年的狐仙。昨日那阵怪风,便是我渡劫时引来的天象。我知你好色成性,本想取你性命,但念你昨日救我有功,暂且饶你一命。只是需得警告你:若再不收敛,必有报应!”
说罢,胡姑娘化作一道白光,穿窗而去。
宋明达瘫坐在地,冷汗涔涔。此后月余,他果真收敛许多,不敢再行不轨。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时日一久,他见并无灾祸降临,胆子又渐渐大了起来。
这年腊月,镇上搬来一户姓柳的人家,家中只有一个老母亲和女儿柳翠儿。翠儿年方二八,生得水灵,可惜患有心疾,常来济世堂抓药。宋明达见她貌美,心中邪念又起。
一日,翠儿来抓药时,宋明达故意将一味药换成次品,料定她几日后必会复发。果然,三日后,柳母慌慌张张来请,说翠儿病重。宋明达随之前往,诊断后摇头叹气:“令爱这病拖不得了,需用一味珍稀药材,只是价格昂贵...”
柳母泪如雨下:“只要能救翠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宋明达假意道:“医者仁心,这样吧,药材钱我先垫上,只是...”他凑近低语,“需翠儿到药铺后堂,由我每日行针一个时辰,连续七日,方可见效。”
这分明是轻薄之言,柳母却因救女心切,只得含泪答应。
当夜,翠儿被送到济世堂后堂。宋明达将门一关,正要动手动脚,忽听窗外传来一声冷笑。他心中一凛,推开窗看,却只见月色清冷,并无一人。
“莫非是疑心生暗鬼?”宋明达摇摇头,转身却吓得魂飞魄散——方才还躺在床上的翠儿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黄鼠狼,正蹲在枕头上朝他龇牙!
宋明达尖叫一声,夺门而逃。刚到院中,却见柳母带着几个乡邻迎面走来,见他衣冠不整,慌慌张张,都露出狐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