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赵富贵兴冲冲来了。张青将他引到暖阁,掀开笼布时,手都在抖。
两只霓裳鸟见有生人,立刻飞到笼子最高处,羽毛微竖。赵富贵瞪大眼,掏出手机要拍照,鸟儿突然齐声鸣叫——那声音清越如磬,穿透力极强,前堂所有鸟瞬间静默。
“神了!真神了!”赵富贵拍大腿,“老张,开个价!”
张青忙盖回笼布:“赵老板,这鸟不卖。原主有嘱托……”
“五千!”赵富贵伸出一只巴掌,“不,八千!凑个整,一万!”
“真不是钱的事……”
“两万!”赵富贵掏出现金支票,“再加你欠我的债,一笔勾销!地契明天就还你!”
张青看着支票,又看看鸟笼,想起老者的告诫,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地契的诱惑占了上风——这店铺是祖业,不能丢。他咬牙点头:“但赵老板务必好生照料,它们吃食讲究……”
“放心放心!”赵富贵眉开眼笑,当即招呼手下搬笼子。
霓裳鸟被带走时,齐齐转头看张青,那眼神他多年后仍记得——不是怨恨,而是深深的失望。
赵富贵得了宝鸟,大摆宴席炫耀。他将鸟笼放在客厅中央,来客无不称奇。有人问这鸟有何特别,赵富贵得意道:“叫起来特别好听!来,给爷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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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竹签逗弄,鸟儿缩在角落,一声不吭。
“嘿,还闹脾气?”赵富贵火了,抓起一把高级鸟食撒进去,“吃!老子买的可是最贵的!”
鸟儿不理。
三日后,赵富贵喝醉回家,见鸟还是不吃不喝,勃然大怒:“老子花大价钱,供菩萨呢?”竟开笼伸手去抓。雄鸟突然振翅,在他手背啄了一口,不重,却吓得他酒醒一半。
“反了你了!”赵富贵恶向胆边生,“不给面子是吧?好,明天炖汤喝!”
当夜,赵家佣人起夜,听见客厅有幽幽人语。悄悄看去,只见月光透过窗棂,笼中两只鸟儿并肩而立,竟在说话——真真是人言!
雌鸟声如少女:“阿霓,那人明日要害我们。”
雄鸟叹道:“霞儿,是我们错了。不该因张青一时善待,便违了山规现形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