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三天后的午夜,老宅外突然阴风大作。陈文玉从窗缝往外看,只见院中站着五个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白三小姐,出来吧。”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黄大仙念旧情,只要你回去,既往不咎。”
白姑儿在屋内咬牙道:“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嫁那淫邪之徒!”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五道黑影猛地扑向房门。就在此时,城隍庙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钟响,五个黑影齐齐一顿。紧接着,一个穿着旧官服、面如黑炭的身影出现在院墙上,手持铁链,正是本地城隍爷手下的夜游神。
“何方妖孽,敢在城隍庙前撒野!”夜游神喝道。
五通神见状,知道硬闯不得,便改口道:“神君明鉴,这白狐本是我家未过门的媳妇,逃婚至此,我们只是来带她回去。”
白姑儿冲出房门,跪在地上:“神君容禀!小女子虽是狐类,但从未害人。那五通神逼我嫁给黄大仙做妾,实是要我助他们掌控江南娼寮,做那伤天害理的勾当!我白家世代清修,岂能做这等事?”
夜游神打量白姑儿片刻,点头道:“你身上确无血气,是清修之狐。”又转向五通神,“尔等速速离去,否则本神就要请城隍爷上报东岳,治你们扰乱阴阳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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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通神互看一眼,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只得悻悻退去。临走前,那为首的黄仙狠狠瞪了白姑儿一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此后数月,五通神虽未再来,但陈文玉的生意却一落千丈。镇上开始流传谣言,说陈家的媳妇是狐狸精,专吸男人阳气。更有甚者,说陈文玉已经被迷了心智,早晚家破人亡。
陈文玉不为所动,但白姑儿却日渐消瘦。这日,她忽然对丈夫说:“夫君,我有了身孕。”
陈文玉大喜,可白姑儿却愁眉不展:“人狐结合,本就逆天。如今我又怀了孩子,怕是瞒不过那些人了。”
果然,就在白姑儿怀孕三个月时,五通神又来了。这次他们换了策略,不再硬闯,而是附在了镇上几个地痞身上,天天在陈家门口叫骂,砸窗户,泼狗血。陈文玉报官,官府却以“邻里纠纷”为由,不予理会。
这夜,白姑儿忽然腹痛如绞,竟是提前临盆了。陈文玉急得团团转,正要去找产婆,门却被撞开了。胡妇人带着四个奇形怪状的男子闯了进来,正是五通神本尊。
“好时机!”黄大仙狞笑道,“趁她生产虚弱,正好擒拿!”
陈文玉抄起门闩挡在床前:“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