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堂吓出一身冷汗,第二天就病倒了,与他爹当年的症状一模一样。
王氏这才慌了神,忙派人去请张道士的后人——张小道长。这张小道长二十出头,学了他爷爷几分本事,在附近小有名气。
张小道长一来,也是先围着宅子转了一圈,然后盯着后山方向久久不语。
“小道长,可是那木姑娘作祟?”王氏小心翼翼地问。
张小道长摇摇头:“不是木姑娘本身,是她坟旁新来的一股邪气。木姑娘本是清修之灵,这些年受你们香火,本该庇佑傅家。可你们断了香火,她无力约束周边邪祟,这才让不干净的东西钻了空子。”
王氏一听,扑通跪下:“求小道长救命啊!”
张小道长沉吟片刻:“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明日备上三牲酒礼,亲自去木姑娘坟前赔罪,我自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傅明堂强撑病体,带着王氏和祭品,跟着张小道长上了后山。
木姑娘坟前荒草齐腰,那石碑也歪斜了。张小道长先让傅家夫妇清理杂草,摆上祭品,焚香祷告。他自己则取出符纸,在坟周布下一个小小阵法。
正当傅明堂磕头赔罪时,忽然阴风四起,四周温度骤降。王氏一声惊叫,指着坟头:“那、那是什么?”
只见坟头上隐隐约约现出个白衣女子身影,面容模糊,却让人觉得异常哀怨。
张小道长不慌不忙,上前一步道:“木姑娘,傅家失信,确有不是。但他们今日诚心悔过,望姑娘宽宏大量,再护傅家一次。”
那白衣女子身影摇曳,似在回应。忽然,她伸手指向东南方向,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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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道长面色凝重:“木姑娘指的那个方向,可有傅家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