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接下来几夜,门户自开的现象依旧发生,而且时间越来越早,从三更提前到了二更。镇上开始有风言风语,说程家宅子不干净,招惹了邪物。
这天,程文启的岳母李老太太来家中探望,听闻此事后,皱眉道:“文启啊,门户无故自开,按老辈人的说法,不是狐仙作祟,就是有阴物借道。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娘,您是说咱们该请人来看看?”李氏担忧地问。
李老太太点头:“我认识一位南山观的清虚道长,颇有道行,不如请他来看看。”
程文启本不愿兴师动众,但见妻子惶惶不安,只好答应。
清虚道长三日后应邀而来。这位道长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目光如电。他在程家宅院前后转了一圈,又问了门户自开的具体情形,最后掐指一算,眉头紧锁。
“道长,可看出什么端倪?”程文启问。
清虚道长沉吟道:“贵宅风水本无大碍,但近日确有灵物往来迹象。门户自开,乃是它们借道通行。奇怪的是,这类现象多发生在深山古观,少见于市镇民宅。”
“是何灵物?”程文启追问。
“难说,可能是狐,也可能是黄仙,或是其他修炼的精怪。”道长说着从袖中取出一道符纸,“将此符贴于门楣,可阻止低等精怪闯入。若门户仍开,则说明来者道行不浅,需另行应对。”
程文启依言将符贴上。当夜,门户果然未开,一家人心下稍安。不料第三日深夜,不仅大门洞开,连符纸也不翼而飞,只在门楣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爪痕。
程文启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再次请来清虚道长。道长见状,面色凝重:“看来是有些道行的仙家。它们既选定此路,强阻恐生怨怼。不如这样,贫道今夜设坛问询,看它们意欲何为。”
当晚,道长在院中设下香案,焚香祷告。子时一到,忽然一阵旋风卷地而来,香火明灭不定。道长闭目凝神,似在与无形之物交流。约莫一炷香后,风止香定,道长睁开眼,额上竟有细密汗珠。
“如何?”程文启急忙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