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太奶将灵鬃置于香炉中,点燃后,只见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却不散开,反而如游蛇般在院中盘旋。众人皆屏息凝神,看着这奇异景象。
那青烟先在众人头顶绕了一圈,继而朝着丫鬟小翠飘去。小翠吓得脸色发白,连道:“不是我!不是我!”那烟却只绕了她三圈,便转向厨娘刘妈。
刘妈双手合十,口中念佛不止。青烟同样绕了她三圈,又转向长工头老李。
如此这般,青烟在每个人身边都绕了三圈,却未作停留。张九爷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莫非这法子不灵?
正当他疑虑时,那青烟忽然聚成一束,直朝院角柴堆而去!
众人皆惊,目光随之望去。只见柴堆后缓缓站起一人,竟是平日寡言少语的长工赵三!
赵三面如土色,浑身颤抖,想要逃走,双腿却似灌了铅般动弹不得。那青烟缠绕在他周身,越收越紧。
“好你个赵三!”张九爷勃然大怒,“我待你不薄,为何行此偷窃之事?”
赵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九爷饶命!小的也是一时糊涂...老母病重,无钱医治,这才...”
“胡说!”张九爷更怒,“你老母三年前就已过世,当我不知吗?”
赵三哑口无言,只得磕头求饶。
胡四太奶叹道:“世间因果,自有报应。九爷,既然真犯已明,老身便不多留了。”说罢收拾东西离去。
张九爷命人将赵三捆了,押到柴房关押,准备次日送官。回到房中,他思来想去,总觉得此事蹊跷:那暗格隐蔽,钥匙从不离身,赵三如何得知位置又能打开?
夜深人静,张九爷辗转难眠。忽然,他听得院中有细微响动,悄悄起身查看,只见一道黑影闪进柴房。
张九爷屏息跟至柴房外,透过缝隙看去,不觉大吃一惊:那黑影不是别人,竟是长工头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