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俭思忖良久,终于点头:“既然如此,谢某应下了。但望老人家言而有信。”
黄老太太大喜,再三拜谢后方才离去。
七日后子时,果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谢俭依言敞开堂屋大门,自己则在偏房静坐。只听雷声轰隆,似乎专门围着谢家房屋打转,震得窗纸哗哗作响。
忽然一道闪电劈下,照得满屋通明,谢俭透过门缝看去,只见梁上密密麻麻挤满了黄皮狐狸,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最老的那只白眉狐狸,正是黄老太太原型。
雷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渐渐远去,雨歇云散后,一群狐狸跳下梁来,在院中化作人形,朝谢俭房间拜了三拜,方才离去。
次日清晨,谢俭开门一看,院中放着一匹绫罗、三锭元宝,还有一支千年老参。
自此之后,谢家果然事事顺遂。谢俭看风水的名声越来越响,连百里外的人都慕名来请。家中田产增添,吃穿用度再也不愁。
一年后的某个黄昏,黄老太太又来拜访。这次她红光满面,显然修为大进。
“谢先生大恩,老身没齿难忘。”她笑着说道,“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先生可有什么心愿?老身力所能及,必定满足。”
谢俭这几日正为儿子前程发愁。他儿子谢宝根读书不成,种地不肯,整日游手好闲,眼看就要成了废人。
“老人家既然问起,谢某确有一事相求。”谢俭道,“犬子宝根年已二十,却一事无成。不知老人家能否给他谋个前程?”
黄老太太笑道:“这有何难。老身虽非法力无边,但助凡人得个一官半职还是能做到的。先生希望宝根做什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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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俭想了想:“不敢奢求,能在县衙里谋个差事便可。”
黄老太太却道:“县衙差事未免太小。这样吧,老身保他三个月内做到警察所长,如何?”
谢俭大吃一惊。民国初年,警察所长可是了不得的官职,掌一县治安,有权有势。
“这...恐怕不妥吧?宝根无才无德,怎能担此重任?”谢俭犹豫道。
黄老太太摆手:“先生不必担忧,老身自有安排。”
谢俭终究爱子心切,便应了下来:“既然如此,全凭老人家安排。只是...谢某还有个不情之请。”
“先生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