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愣住,见妻子眼中似有泪光,心顿时软了,揽她入怀:“便真是狐精,也是我的好媳妇,宝儿的好娘亲。”
蓁儿破涕为笑,当晚对春和格外温存。
谁知过了几日,那胡道士去而复返,还带了两个徒弟,守在春和家门外,扬言要为民除害。不少村民围观看热闹。
胡道士手持铜剑,念念有词,忽朝门内大喝:“妖孽,还不现形!”
门吱呀一声开了,白蓁儿款步而出,面色平静:“道长口口声声说我是妖,有何凭证?”
胡道士冷笑:“你瞒得过凡人,瞒不过贫道法眼!你若非妖,可敢近前让我照照照妖镜?”
蓁儿尚未答话,春和已冲了出来,怒道:“牛鼻子!休得欺辱我妻!”说罢便要动手。
胡道士却疾退两步,从怀中掏出一面古铜镜,朝蓁儿一晃。镜面陡放毫光,蓁儿惊呼一声,以袖遮面。
众人哗然,只见镜中恍惚有条白狐影一闪而过。
“果是妖孽!”胡道士大喝,“诸位请看!此狐媚惑人心,窃居人世,久必为患!”
小主,
春和也见了镜中异象,一时呆若木鸡。蓁儿面色惨白,望着春和:“夫君...”
胡道士趁机取出道符,口中念咒,便要掷向蓁儿。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稚嫩呼唤:“娘!”竟是宝儿蹒跚跑出,扑向蓁儿。
蓁儿抱住孩子,泪如雨下。春和见妻儿模样,猛地惊醒,大吼一声:“管她是不是狐!她是我妻,是宝儿的娘!”抄起门边顶门杠,便朝道士扑去。
胡道士没料到他如此悍勇,一时手忙脚乱。正闹得不可开交,忽听远处传来苍老声音:“胡三!还不住手!”
但见个白发老翁拄杖而来,村民认得是深山里独居的采参人孙老爹。孙老爹德高望重,屯里人都敬他三分。
胡道士见老翁,竟露出怯色:“孙...孙老,您怎的出山了?”
孙老爹斥道:“你这孽障!修得几分道行,便来为难同族?”
胡道士讪讪不敢言。孙老爹转向众人,叹道:“乡亲们,莫惊怕。白娘子确是狐仙,却非害人精怪。她本是深山修行百年的灵狐,昔日遭劫,幸得春和相救,故来报恩。这些年来,她助春和兴家立业,和睦乡邻,何曾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