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清这才恍然大悟。
转眼过了半个月,屯子里开始怪事频发。
先是张猎户家的鸡一夜之间全被咬死了,脖子上都留着尖牙印,血被吸得干干净净。接着李寡妇家的水缸里莫名浮现黄毛,打上来一闻,腥臭扑鼻。最邪门的是王老五家三岁的小孙子,突然发起高烧,胡言乱语,说看见个黄衣老太太要带他走。
屯里人纷纷议论,都说那黄仙记仇,来找陈正清麻烦了。
果然,当夜陈正清刚睡下,就听窗外传来凄厉的哭嚎声,如泣如诉。他起身点灯查看,却什么也没有。刚一吹灯,哭声又起。如此反复再三,明摆着是故意扰他清梦。
陈正清知道这是黄仙作祟,索性穿衣坐起,朗声道:“有本事现出身来,何必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阴风大作,吹得窗纸哗啦啦响。一股腥风穿过窗缝,在屋内打着旋儿,竟凝聚成那个黄衣婆子的模样,只是这次面目更加狰狞。
“陈正清,你坏我好事,今日定要你偿命!”黄仙尖啸着扑来。
陈正清如前法炮制,连吹三口气。谁知这次黄仙只是身形晃了晃,竟硬扛住了。
“嘿嘿,同样的招数还想用第二次?”黄仙怪笑,“俺回去修炼了半个月,专破你这阳火气!”
陈正清心里一惊,眼看黄仙利爪就要抓到面门,他突然想起老道士还说过:若三口气不管用,可咬破舌尖,喷出精血,以纯阳之血破邪祟之功。
危急关头,他狠心咬破舌尖,一口热血喷在黄仙脸上。
“啊呀!”黄仙如被烙铁烫到,脸上冒出青烟,惨叫着后退。
陈正清趁机喝道:“孽畜!我好生走路,你无故害我。如今又扰得屯邻不宁,若再不收敛,必遭天谴!”
黄仙抹着脸上的血,恨恨道:“你毁我百年道行,此仇不报,誓不罢休!”说罢化作一阵风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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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正清把屯里几个主事人请到家中,商议对策。
赵爷磕磕烟袋锅子:“黄皮子最是记仇,这事怕不能善了。我听说城南有个出马仙颇有些道行,不如请来看看?”
大家凑了些银钱,派人请来了出马仙。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胡,人都称胡奶奶。她到屯子里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被黄仙缠上的王老五家孙子,最后摇头说:“这黄仙道行不浅,又怨气极重,我也降它不住。除非...”
“除非什么?”陈正清急忙问。
胡奶奶压低声音:“除非找到它的老巢,破了它的法坛。但那样结仇更深,万一失手,后患无穷啊。”
陈正清沉吟片刻,毅然道:“事因我起,我不能连累屯亲。请胡奶奶指点,我去会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