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落地后，对着奥尼尔怒吼了一声。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捶着胸口，嘴里喊着什么。奥尼尔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钱德勒，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愤怒——那种被冒犯的、老派中锋特有的愤怒。

奥尼尔站起来，走向钱德勒。他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两人面对面，头顶头，胸口顶着胸口。奥尼尔比钱德勒高、比钱德勒重，但钱德勒没有退缩。

“你他妈的在看什么？”钱德勒吼道。

奥尼尔没有回答。他用右手抓住钱德勒的球衣领口，左手抱住钱德勒的腰——然后猛地将他摔倒在地。

“砰！”

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裁判冲过来，球员冲过来，教练冲过来。保罗推开秦铭，奥多姆拉开钱德勒，科比站在奥尼尔面前，用身体挡住他。全场混乱，骂声、推搡、裁判的哨声交织在一起。

秦铭站在人群中，看着奥尼尔。奥尼尔的眼睛里有一团火——不是愤怒，是尊严。他可以被得分，可以被抢篮板，但不能被人在头顶隔扣后还笑着拍拍屁股。

裁判回看录像，判罚：钱德勒技术犯规（怒吼挑衅），奥尼尔恶意犯规（抱摔），双双驱逐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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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奥尼尔被驱逐了，钱德勒也被驱逐了。两个中锋同时离场，比赛变成了小个阵容的对决。

奥尼尔走向球员通道时，全场起立鼓掌。他没有回头，举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那是他的标志性动作。钱德勒走向另一侧的通道，表情冷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铭站在球场中央，看着奥尼尔的背影。他知道，这场比赛，从这一刻起，变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锐利。

“沙克走了，我们打小阵容。”禅师说，“秦，你打五号位。”

秦铭愣了一下：“教练，我打中锋？”

禅师点头：“你206公分，他们最高的只剩韦斯特，206公分。你比他高，比他快。防他，打他。”

秦铭深吸一口气：“好。”

比赛继续。湖人阵容：秦铭、科比、阿里扎、奥多姆、法玛尔。黄蜂阵容：保罗、皮特森、佩贾、韦斯特、伊莱（替补中锋）。双方都没了内线支柱，空间被拉得极大。

第二节，秦铭在篮下连续两次强打韦斯特——背身，转身，勾手，命中。湖人18-14。韦斯特用中投回敬，18-16。科比在弧顶干拔三分，21-16。保罗突破上篮，2+1，21-19。

分差始终在3分左右。秦铭的体能消耗巨大——他不仅要防保罗，还要防韦斯特的背打。他的肋骨已经不疼了，但他的腿开始发软。

半场结束，湖人48-44领先。秦铭半场12分6篮板4助攻，科比18分。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脸色平静。

“下半场，黄蜂会追分。”禅师说，“保罗会接管比赛。秦，你要贴死他。科比，你得40分。”

科比点头：“我会的。”

第三节，保罗开启了个人模式。他在弧顶连续三次急停跳投命中，连得6分。黄蜂50-48反超。秦铭用同样的急停跳投回敬，50-50。保罗突破分球，助攻韦斯特中投命中，52-50。科比后仰跳投，52-52。保罗三分命中，55-52。秦铭突破上篮，2+1，55-55。

第三节结束，黄蜂68-66领先。保罗单节14分，秦铭单节8分。

第四节，科比爆发了。他在右侧四十五度连续三次后仰跳投命中，连得6分。湖人72-70反超。保罗突破上篮，72-72。科比三分命中，75-72。保罗急停跳投，75-74。科比突破暴扣，77-74。

最后两分钟，湖人85-80领先。保罗的呼吸急促，他的膝盖上缠着绷带，每一次起跳都像是在燃烧生命。他叫了韦斯特的掩护，突破上篮——秦铭追防，保罗在空中将球传给底角的佩贾。佩贾三分出手——命中。85-83。

最后30秒，湖人球权。科比运球消耗时间，最后10秒突破分球给秦铭。秦铭在弧顶接球，保罗扑上来。秦铭做了个投篮假动作，保罗重心被晃起，秦铭突破——但保罗的手打在了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