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内特站起来，他的眼神恢复了平静——那种经历过无数大战的老将的平静。

“我来防他。”加内特说，“我一个人就够了。”

里弗斯看着加内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小主，

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单打科比，后仰跳投——命中。

湖人65-64凯尔特人。

皮尔斯进球后，对着科比摇了摇头：“你防不住我。”

科比面无表情，捡起球发给秦铭。

秦铭运球过半场，加内特在弧顶等着他。两人的眼睛对视——一双是冷峻的黑色，一双是泛着七彩光晕的深渊。

秦铭加速，向左变向，加内特横移。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右——加内特再次横移。秦铭连续三次变向，加内特的脚步依然稳健——他的防守经验太丰富了，不会被简单的变向晃开。

秦铭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将球从加内特的腋下击地传给了空切的科比。科比接球，杀入禁区，面对帕金斯的补防，空中拉杆，换手上篮——命中。

湖人67-64凯尔特人。

科比进球后，对着加内特摇了摇头：“你的防守呢？”

加内特没有回话，但他的拳头握紧了。

凯尔特人进攻，雷·阿伦无球跑动，从右侧底角穿过禁区，绕到左侧四十五度。隆多的传球准时到达，雷·阿伦接球，起跳，出手——

秦铭跟上了他。

不是跟上了他的脚步，而是跟上了他的思维。雷·阿伦在起跳的瞬间，秦铭已经在他的面前了，不是扑过来，而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雷·阿伦在空中调整，将投篮改为传球，击地给顺下的加内特。

秦铭的右手伸出来， intercept了那记击地传球。

第三个抢断。

秦铭运球快攻，加内特追防。两人的速度不相上下，但秦铭的步幅更大——他杀入禁区，起跳，单手劈扣。

加内特也起跳了，他的手伸向秦铭手中的球。

秦铭在空中将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躲过加内特的封盖，然后——左手扣篮。

“轰！”

湖人69-64凯尔特人。

加内特落地后，脚下一滑，坐在地板上。他抬起头，看着秦铭从篮筐上落下来，看着他那双泛着七彩光晕的眼睛。

全场安静了。

不是那种叹息后的安静，而是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安静。一万八千个波士顿球迷同时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嘘声，忘记了挥舞毛巾。他们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湖人2号从篮筐上落下来，看着加内特坐在地板上，看着比分牌上那个数字——湖人69-64凯尔特人。

加内特坐在那里，没有立刻爬起来。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不是人类。

皮尔斯走过来，伸出手，拉起了加内特。

“凯文，起来。”皮尔斯说，“比赛还没结束。”

加内特站起来，拍了拍球衣上的灰，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但他的眼神没有恢复平静。

解说席上，巴克利已经站起来了，他的炸鸡第四次掉在桌子上，但他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