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103-98黄蜂。

保罗落地后，脚下一滑，坐在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低着头，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全场安静了。

新奥尔良的球迷看着他们的领袖坐在地上，那个从来不服输、从来不放弃、永远在战斗的小个子，此刻像一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战士。

韦斯特走过来，伸出手，拉起了保罗。

“克里斯，还有时间。”韦斯特说。

小主，

保罗站起来，拍了拍球衣上的灰，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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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30秒，湖人106-100领先。

黄蜂球权，保罗运球过半场。

他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30秒追6分，在NBA不是不可能，但今晚的湖人不会给他机会。

但他还是选择了进攻。

不是因为他相信奇迹，而是因为他不想认输。

他突破，杀入禁区，面对奥尼尔的补防，抛投——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滚了进去。

湖人106-102黄蜂。

进球后，保罗没有庆祝，而是直接去抢科比手中的球——犯规战术。

科比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湖人108-102黄蜂。

计时器还剩12秒，保罗运球过半场，没有再进攻。

他把球抱在怀里，站在原地，看着计时器一秒一秒地归零。

全场起立鼓掌——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他们的领袖。

保罗把球轻轻抛向空中，然后转身，走向秦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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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中场相遇。

保罗伸出手，秦铭握住。

“你让我想起魔术师。”保罗说，声音很低，只有秦铭能听到。

秦铭愣了一下。这不是客套，这是克里斯·保罗——这个联盟里最骄傲的控卫之一——给出的最高评价。

“魔术师也是206公分，也是控卫，也是用身高和视野打球。”保罗继续说，“但你和他的不同是——他更华丽，你更……狠。”

秦铭笑了：“狠？”

“狠。”保罗点头，“你的追帽，你的背打，你的干拔——每一球都想把对手打死。魔术师不会那样，他更享受传球。而你，享受赢。”

秦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克里斯，你也是。你是我见过的最狠的小个子。”

保罗嘴角微微上扬：“下次，我会赢。”

秦铭：“下次，我还会追帽你。”

两人拥抱了一下。

全场再次起立鼓掌——为保罗，也为秦铭。

解说席上，巴克利擦了擦眼角：“我看了三十年篮球，这是我看过的最精彩的控卫对决之一。”

肯尼·史密斯点头：“保罗16次助攻，秦铭12次助攻。两个人都打出了MVP级别的表现。但今晚，赢的是秦铭——因为他的身高，也因为他的意志。”

雷吉·米勒补充：“更重要的是，秦铭在最后时刻没有退缩。他追帽保罗的那个球，将永远被载入全明星后的经典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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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更衣室。

秦铭坐在椅子上，用冰袋敷着肩膀。

科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更衣室里偷藏的，庆祝用。

“喝一口。”科比把啤酒递过来。

秦铭接过，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放松了。

“你今天打得不错。”科比说，“但第四节那几个背打，你的转身太慢了。回去加练。”

秦铭苦笑：“我转身慢是因为保罗顶我的腰。”

科比面无表情：“借口。我当年背打的时候，活塞那帮人连推带拽，我照样转身。”

奥尼尔在旁边插嘴：“你背打的是比你矮的。我背打的时候，对面是两个人。”

科比瞥了他一眼：“你背打的时候，对面是三个人——两个防守者加一个裁判，因为裁判要看你有没有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