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无形的。”

秦铭喘着气，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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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最后一分钟，比分40:44，湖人落后4分。

湖人最后一攻。秦铭运球过半场，时间还剩24秒。他消耗时间，10秒，9秒，8秒——

他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面对贝尔的防守！背身单打！一下！两下！转身后仰！

贝尔扑上来！

球出手！

“唰——”

42:44！

时间还剩3秒！太阳最后一攻！

纳什接球，飞速推进！他用2秒过了半场，在三分线外两步急停——出手！

灯亮！

球划过一道弧线！

“唰——”

42:47！

压哨三分！

纳什的压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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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比分42:47，湖人落后5分。

技术统计显示：首节合砍89分——打破了季后赛单节得分纪录！

解说席上，巴克利已经疯了。

“89分！一节比赛！这不是篮球！这是田径比赛！”

史密斯看着技术统计，目瞪口呆。

“纳什单节12分8助攻，秦铭单节10分4助攻，科比单节10分，斯塔德迈尔单节12分，奥尼尔单节8分——这是什么神仙打架？”

巴克利摇头。

“我打了二十年球，没见过这种节奏。太快了，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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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补席上，秦铭大口喘着气。

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全身的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但他没有在意。

他在想纳什最后那个压哨三分。

在三分线外两步，迎着防守，直接出手。

那是自信，是勇气，是六个月来对《道德经》的领悟。

水是无形的。

但水也是无所不能的。

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累吗？”

秦铭点头。

“累。”

科比看着他。

“但纳什更累。”

秦铭愣了一下。

科比继续说。

“他33岁了。你24岁。他跑了12分钟，你跑了12分钟。第四节，他会跑不动。”

秦铭明白了。

“消耗战？”

科比点头。

“消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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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前，秦铭看了一眼对面的纳什。

纳什正在喝水，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笑。但他的呼吸明显比第一节急促了，他的腿在微微颤抖。

秦铭站起来，走向球场。

经过纳什身边时，他停下来。

纳什抬起头。

秦铭看着他。

“第四节见。”

纳什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第四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