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站起来，走到三分线外，举起球。

“我想试试。”

出手。

“唰——”

屏幕上的手腕偏转角：0.05度左。

零点零五度。

还差零点零五。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转过身，看着科比。

“两个月后，我会在加内特面前，投进一个绝杀。”

科比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知道加内特是谁吗？”

秦铭点头。

“凯文·加内特。历史顶级防守者。四届篮板王。一次DPOY。九次防守一阵。臂展226公分。移动速度堪比后卫。协防范围覆盖整个半场。”

科比听着，脸上没有表情。

秦铭继续说。

“他的防守习惯：喜欢在对手起跳的瞬间起跳，用长臂封盖。他的弱点：容易被假动作晃起，而且对左撇子的防守稍弱。”

科比终于开口。

“你调查过他？”

秦铭摇头。

“我研究过他。三个月。每一场比赛的录像。每一个防守回合。每一个封盖，每一个抢断，每一个失位。”

他顿了顿。

“我研究过他三百七十二次被过掉的回合。其中一百零三次，是因为他起跳太早。八十七次，是因为他被左撇子的变向骗过。五十六次，是因为他的队友没有及时补防。”

科比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复杂。

“你他妈，”他说，“比我还疯。”

秦铭笑了。

“你是第九个这么说的。”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好。”他说，“那从现在开始，我陪你演加内特。”

秦铭愣住。

“什么？”

科比走到场边，从包里翻出两个护臂，戴在手臂上。然后他站在罚球线，张开双臂。

“加内特的防守姿势是这样的——”

他把双臂举高，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秦铭。

“他的移动习惯——右脚先动，左脚跟上，永远保持侧身对着进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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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范了一个横移，确实和加内特的风格一模一样。

“他的盖帽时机——在对手起跳的瞬间起跳，用长臂封盖，而不是用手掌。”

他跳起来，手臂伸得笔直。

秦铭看着这一切，突然意识到——

科比在研究他，也在研究加内特。

“你——”秦铭开口。

科比落地，看着他。

“你以为只有你在研究？我也在研究。研究怎么帮你过掉加内特。”

他走过来。

“这两个月，我来当加内特。你在我身上练。练到你能在我头上得分，练到你能在我面前绝杀。”

他看着秦铭的眼睛。

“两个月后，真正的加内特，会比我还难缠。”

秦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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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四十七分。

训练馆的地板上躺着两个人。

秦铭大字型躺着，左腿跟腱处的血已经凝固，右臂完全抬不起来，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科比躺在三米外，右手放在冰桶里，左手捂着脸，胸口起伏。

两人都没有说话。

训练馆里只剩下喘息声，和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过了很久，科比开口。

“秦。”

“嗯？”

“你今天进了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