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可怕。

但也很强大。

超音速进攻。雷·阿伦这次要了一个复杂的战术——他先往底线走，借佩特罗掩护上提，再借刘易斯二次掩护反跑，最后借第三个掩护切向弧顶。

三次掩护！秦铭被完全挡住了！

雷·阿伦在弧顶接球，面前五米无人！他调整呼吸，起跳出手——

但就在球离开手指的瞬间，秦铭从斜刺里杀出来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绕过了所有掩护，在最后一刻扑到了雷·阿伦面前！

“怎么可能？！”拉沙德·刘易斯在场边惊呼。

球在空中，秦铭的手指尖碰到了球的下沿！

“砰！”

球打在篮筐前沿，弹得很高。奥尼尔和佩特罗同时起跳——

“啪！”

奥尼尔把球扇向前场！科比已经启动，接球快攻，轻松上篮得分。

73比66。

超音速叫暂停。

雷·阿伦走回替补席时，第一次露出了疲惫的表情。不是身体累，是心累——那种所有招式都被看穿、所有动作都被模仿的无力感。

他坐在椅子上，用毛巾盖住头。脑海里全是秦铭刚才那个扑防——那不仅仅是预判，那是完全知道他要往哪里跑、什么时候出手、用什么样的弧度。

就好像......秦铭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雷，”鲍勃·希尔蹲在他面前，“第四节你先休息两分钟。我们需要调整战术。”

雷·阿伦拿下毛巾，摇头：“不，教练。我要打完这一节。”

“可是——”

“我要看看，”雷·阿伦看向对面，秦铭正在和奥尼尔击掌，“他到底能模仿到什么程度。”

第三节最后两分钟。

雷·阿伦拿出了压箱底的东西——那些他只在训练中用过、从未在正式比赛中展示的动作。

一次底线突破后的反向拉杆，73比68。

一次后撤步接横移三分，73比71。

甚至还有一次在中距离用出的“金鸡独立”——虽然动作不如诺维茨基标准，但依然命中，73比73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