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回复：“谢谢。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疤还在，但视力恢复了90%。下赛季见。”

秦铭收起手机，看向窗外。停机坪上，湖人的专机已经准备好，机身上紫色的“LAKERS”字样在灯光下很醒目。

登机时，空乘特意给秦铭安排了第一排的座位，可以把脚架起来。奥尼尔坐在他旁边，巨大的身躯把座位塞得满满当当。

“小子，”奥尼尔压低声音，“跟你说个事。”

“什么？”

“总决赛……我们可能不需要你上场。”奥尼尔说，“但我们需要你在场边。需要你的眼睛，需要你的脑子。”

秦铭看向他。

“你知道韦德有多快吗？”奥尼尔说，“像他妈闪电一样。德里克防不住他，卡里姆也防不住。我们需要有人研究他，找出他的习惯，他的弱点。”

“我可以做录像分析——”秦铭说。

“不。”奥尼尔摇头，“录像和现场不一样。现场看，你能看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我们需要你在场边，实时告诉我们该怎么防。”

秦铭明白了。他点点头：“好。”

飞机起飞了。达拉斯的灯光在舷窗外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秦铭闭上眼睛，感觉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但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绝杀——

诺维茨基扑上来的瞬间。

自己起跳的瞬间。

球离开指尖的瞬间。

唰的一声。

赢了。

他睡了，梦里全是篮球入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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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清晨六点。

当球队大巴驶出机场时，秦铭被外面的景象惊呆了。

数百名球迷等在出口，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他们举着“欢迎回家西部冠军！”的牌子，穿着金色的湖人球衣，在晨曦中像一片燃烧的海洋。

“秦！秦！秦！”

呼喊声像海浪般涌来。秦铭坐在轮椅上，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一个小女孩挤过人群，递上一张手绘的卡片。

上面画着一个小人穿着7号球衣，单脚站立投篮，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你是我的英雄。

秦铭接过卡片，签了名：“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