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战术？”克拉克森疑惑。

“对。”科比点头，“具体来说，就是没有战术。”

他顿了顿，解释道：“开场后，我们打正常的三角进攻，试探骑士的防守策略。一旦他们开始对尼克上包夹，我们就进入X模式。”

“什么是X模式？”

“X模式就是——”科比看向尼克·杨，“尼克在哪儿，球就在哪儿。尼克要投，所有人给他挡。尼克投丢，所有人给他抢。尼克累了，所有人帮他防。”

他环视所有人：“简单说，我们要用五个人，打一个人的篮球。”

加索尔皱眉：“可是这样打，尼克的体力……”

“所以我们需要轮换。”科比说，“乔丹，第三节前半段你替尼克主攻。韦斯利，第四节开始你负责突破分球。保罗，任何时候你在低位有机会，都可以单打。”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所有这些变化，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尼克在最后六分钟，还有力气举起枪。”

训练馆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尼克·杨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那个“X”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17”。

“不是一个人的篮球。”他轻声说，“是两个人的。”

他转身，看着所有人：“林昊的腿，现在可能还在疼。他可能正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数着日子等他妈的复出。”

“而我们，”尼克·杨深吸一口气，“我们站在这里，有两条完好的腿，有一个完整的球场，有一场必须赢的比赛。”

他把马克笔扔在桌上，声音突然拔高：

“所以，去他妈的体力！去他妈的命中率！去他妈的包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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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4，我们要赢。”

“不是为总冠军，不是为戒指，不是为历史地位。”

他看向墙上挂着的湖人队史冠军旗帜，看向那些金色的年份：2000，2001，2002，2009，2010……

然后他说：

“为了那个躺在医院里、比我们任何人都想站在这个球场上的人。”

训练馆里，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眼睛里，都燃起了同样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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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训练结束。

球员们陆续离开，尼克·杨却留了下来。他站在空荡荡的球场中央，看着对面的篮筐，突然开始自言自语。

“林，如果你在，你会怎么打？”

他想象着林昊会做的动作——那种诡异的、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的传球，那种在包夹中突然消失又出现在空位的能力，那种用一条腿还能命中三分的疯狂。

然后他摇摇头。

“我学不来。”他轻声说，“我永远也成不了你。”

“但……”

尼克·杨拿起一个篮球，运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

唰！

空心入网。

“但我可以成为我自己。”他看着落地的篮球，笑了，“一个只会投篮的疯子。”

他把球捡起来，又投了一个。

再一个。

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