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罗伯特·萨克雷。这位身高七尺的大中锋，让他做这种细腻的变向动作，简直是强人所难。他弯着腰，巨大的手掌艰难地控制着篮球，做了一个极其缓慢且幅度巨大的胯下运球，整个动作看起来像是电影慢放。

当他好不容易完成变向，准备突破时，那缓慢的速度和庞大的身躯，别说骗过防守人了，就连他自己都差点因为协调性不足而摔倒。

“噗——”旁边的厄尔·克拉克没忍住，笑出了声。

萨克雷挠了挠头，憨厚地抱怨：“林，这……这太难了！我的手和脚好像不是一家的！”

林昊忍住笑意，鼓励道：“罗伯特，你的重点不是像后卫一样过人，而是保护好球，利用你的身材和力量。你可以练习一些更实用的护球转身动作。”

轮到厄尔·克拉克和德文·伊班克斯，情况稍好一些，但也远远谈不上“幻影”。克拉克的变向缺乏突然性，伊班克斯的节奏则过于单一，很容易被预判。他们做出的动作，形似而神不似，完全没有了林昊那种“明明看到了，却抓不住”的诡异感觉。

林昊不厌其烦地一个个纠正他们的脚步、手部动作和身体姿态。他分解动作，放慢演示，甚至手把手地调整他们的发力方式。

“肩膀下沉一点。”

“眼睛不要一直盯着球。”

“变向的瞬间，脚要蹬地，爆发力要出来。”

“节奏，关键是节奏！不要匀速！”

然而，无论他怎么教，学员们模仿出来的动作总是差了那么点意思。要么是节奏全无，像是卡顿的视频；要么是动作变形，毫无威胁；要么就是只顾着做动作，完全忘了观察和阅读。

【高速运球】所需的极致爆发力和人球结合能力，【重心破坏】赖以生存的极致核心控制和欺骗性，以及最玄学的【不可预测的运球节奏】，这些经由系统强化和黑篮世界规则滋养的能力，岂是寻常球员通过几次训练就能掌握的？

训练进行了快一个小时，学员们早已汗流浃背，但收获寥寥。之前眼中的狂热崇拜，渐渐被一种“看花容易绣花难”的沮丧和困惑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