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城市的喧嚣沉淀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林昊刚刚结束加练，冲了个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洛杉矶不灭的灯火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脑海中还在回味着系统奖励预览带来的震撼，以及白天比赛中那种凝聚“杀气”、掌控节奏的感觉。就在他准备休息，为接下来的训练和比赛养精蓄锐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林昊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瞬间睡意全无——

科比·布莱恩特。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菜鸟。” 电话那头传来科比熟悉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带着一种深夜特有的清晰感。

“科比。” 林昊回应，心里快速闪过各种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然后科比开口，直奔主题，没有丝毫寒暄：

“季前赛这两场，我看了。不只是看了结果，看了集锦，我看了每一个回合，尤其是你的。”

林昊屏住呼吸，静静听着。

“你不一样了。” 科比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不仅仅是速度，不仅仅是那些花哨的运球。是你的眼神，你处理球的方式。禅师跟你聊过了，对吧？关于‘杀气’。”

“是的。” 林昊没有隐瞒。

“他看人很少出错。” 科比淡淡道，“你领悟得比我想象的要快。晃倒卡特那个球，你甚至没看他。这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专注和……蔑视。很好。”

这大概是科比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之一了。

“但是，” 科比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无比严肃，“这还不够。季前赛的强度，和小牛那些老将，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考验在后面。雷霆的那帮年轻人，热火的整体防守，马刺的体系……他们会像饿狼一样研究你，撕咬你。你的‘野兽’能扛得住吗？”

林昊握紧了手机，沉声道：“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