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突破！更漂亮的分球！”场边的史蒂夫·纳什忍不住站了起来，用力鼓掌。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与探究。

一次可能是偶然，两次，尤其是这种完全不同的突破方式，以及突破后冷静的视野和传球，这已经超出了“偶然”的范畴。

第一节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湖人队凭借林昊上场后带来的冲击力，稍稍拉开了比分。

队员们走向替补席。霍华德第一个冲过来，兴奋地揉着林昊的头发：“嘿！小子！你刚才那是什么脚步？像跳舞一样！把科里森都快晃晕了！”

科比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林昊一瓶水，并用毛巾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这个细微的动作蕴含的认可，比任何言语都重。

而史蒂夫·纳什，则径直走到林昊身边，他的表情异常认真，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仿佛数学家看到完美公式般的光芒。

“林，”纳什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感叹，“我们能聊聊吗？就现在，简单几句。”

林昊点点头，跟着纳什走到替补席后方相对安静一点的区域。

纳什双手叉腰，微微歪着头，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他盯着林昊，非常认真地说道：“林，我必须告诉你，你刚才的运球……尤其是第二次突破的那个背后运球衔接变向……它不像地球人的技术。”

“啊？”林昊愣了一下，没想到纳什会给出如此……科幻的评价。

“我不是在开玩笑。”纳什的表情无比严肃，“我在这个联盟打了十六年，见过艾弗森的 crossover，看过帕克的转身，研究过保罗的节奏控制，也领略过太多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他们的运球，无论多快多诡异，都遵循着某种肌肉发力的逻辑，某种身体协调性的极限。”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林昊：“但我从你的运球里，看不到那种‘极限’。你的那次变向，发力方式很……别扭，对，就是别扭。

按照常理，那种角度和速度的背后运球，接一个如此迅猛的体前变向，普通人要么失误，要么会有一个明显的调整顿挫。但你没有，流畅得可怕，仿佛篮球是你身体自然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完全无视了某些物理上的惯性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