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回不来——”
“宪章,由你们续写。”
“华夏,由你们守望。”
“但朕,一定会回来。”
“因为……”他抬眼,眼底有火,“朕还欠你们,一场不醉不归。”
中心广场·午时
日悬正空,却照不透广场上空那层猩红“雾”——由亿万微小红月碎片组成,像一群饥饿的蚁,疯狂啃噬星纹网络信号。
广场四周,三百架“星纹镇暴塔”同时转向,塔顶光芒交织成半球形光幕,将红雾死死困在百米高空。塔下,十万市民被紧急疏散,只剩一袭黑袍,立于广场最中央。
嬴政。
他左手托卷九·昆仑墟,右手并指如刀,在虚空一划——
咚!
一声闷响,像巨鼓擂在胸腔,所有人心脏同时漏跳一拍。
卷九展开,金色陨铁圈弹出,内环亮金纹如活物游走,顺着嬴政手臂,一路爬上他颈侧,像一条贪婪的藤蔓,欲将宿主拖入深渊。
“反向谐振,开始。”公输哲声音从塔下传来,带着哭腔。
小主,
轰——
三百镇暴塔同时喷出银白光柱,汇聚成一道直径十米的洪流,直冲嬴政。
黑袍瞬间被光潮淹没,只剩一点金芒,在光柱中心浮沉,像暴风眼里一粒倔强的火。
塔外,项羽双手紧握栏杆,指节泛白,重瞳里倒映着那粒火,声音低哑:“韩兵枢,你算得出他生还几率吗?”
韩信没答,只把推演盘抱在胸前,盘面裂痕正一点点渗血——他自己的血。良久,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空气:
“算不出。”
“但我知道——”
“他是嬴政。”
“这就够了。”
光柱内·第 47 秒
金光骤暗,陨铁圈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声,一道漆黑裂缝,自内环悄然绽开。
裂缝里,有风——
幽蓝、带着冰碴,吹在嬴政脸上,像来自亿万年前的叹息。
“……放弃吧。”
风里有声音,像无数人同时低语:
“你已在周期律里,循环过一千次。”
“每一次,你都亲手点燃终结的火。”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嬴政睁眼,眼底血丝像裂开的星轨,却笑得张狂:
“例外?”
“朕,就是例外。”
他抬手,一把握住裂缝边缘,掌心皮肉瞬间被冻成青紫,却毫不松力,反而——
狠狠一撕!
嗤啦——
裂缝被撕成一道漆黑门户,门后,幽蓝光芒涌动,像另一片星海。
“来。”
“让朕看看——”
“你们到底,怕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