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晚点，哪怕只晚一秒，"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就说明，我们赖以生存的体系本身已不堪重负。制度，需要先于我们...学会'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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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寂静。

无数人盯着屏幕上的地铁到站倒计时。

10...9...8...

星轨干道的绿灯规律闪烁。

7...6...5...

车厢内的玉玺一动不动，仿佛亘古如此。

4...3...2...

刘邦捂住了嘴。项羽攥紧了拳。韩信闭上了眼。萧何停下了敲击算盘的手指。张良整理了一下他的居家服领口。

1...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地铁车厢门流畅地滑开，站台上的时间指示牌，绿色数字稳稳地跳变为【准点】。

刹那间，星纹网络公投界面定格：【赞成票：60.01%】。议案，通过。

没有欢呼，没有骚动，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释然、困惑与期待的宁静笼罩了全城。

这时，那班地铁的广播响了，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丝欧阳斯特有的、经过处理的电子音质感：

"各位公民，'星纹共学号'列车即将启程。下一站：自我认知。请携带好您的疲惫与热爱，有序前行。"

"前方到站：允许试错的春天。"

嬴政依然站在穹顶，晨风吹动他卫衣的兜帽。他望着下方重新开始流动的城市，轻声道：

"我们证明了效率无罪。"

"现在，该学习如何做它的主人，而非奴隶了。"

而在格物院最深处的机房，公输哲拿起刻刀，在星纹残卷卷六〈机动〉的核心接口旁，留下了一行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刻痕：

【暂停亦是一种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