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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尤其是那些花了翻倍价钱刚买票的人。
张良抬手,压下骚动:“所有已购票者,凭票原价退还!此外,联邦将拨出专款,贴补因此生计受影响的本地商户与劳工!” 他拿出了那本记录着“鬼火夜游”合法收入的烫金阳账,“以此账目所有盈余为基,绝不拖欠!”
此言一出,抱怨声大多化为了惊愕与些许感激的议论。
是夜,张良独自一人,再次来到那堵仿佛在缓慢呼吸的活墙之下。他手中拿着那本厚厚的阳账。没有犹豫,他一页一页地,将记录着巨额合法收入的账页撕下,投入身旁熊熊燃烧的火盆之中。
火焰跳跃着,吞噬着那些代表着他前期心血与联邦税收的纸张。火光映照着他清癯的侧脸,那上面没有痛惜,只有一种洞悉本质后的冷静与决绝。
“谋士之算,可断天下大势,可衡利益得失……”他望着燃烧的火焰,轻声自语,仿佛在总结,又像是在告别某个阶段的自己,“却终难算尽,人心贪婪凿出的无底深渊。”
他在用这种近乎悲壮的方式,烧毁的不仅是账本,更是附着于其上的、可能滋长更多祸端的贪婪与侥幸。
赵佗面临着更残酷的抉择。他赖以维系南越稳定、甚至用以反击的“水魂诅”巫术,其残留的怨念波段,非但未能压制污染,反而成了那活墙母体加速孵化的养料,与恒沙圣陶被“转化”的结构纠缠在一起,孕育出更恶毒的墨绿脓蚕,在砖石孔隙中结茧。
羯陵伽女王的警告言犹在耳。依赖外部技术支援的道路,似乎已然走到了尽头,甚至可能带来更坏的结果。
沉默良久,赵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亲自切断了与羯陵伽女王的大部分技术共享通道,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信息通报。
“南越的灾厄,源于南越的巫。”他对麾下的巫祭们说道,声音沉重而坚定,“这后果,也该由南越的巫,自己来扛!”
他放弃了继续用更高端技术“净化”的幻想,转而集结所有精通巫咒与土木工程的族人,开始以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动用南越传承的古法,结合物理手段,试图在活墙外围构建新的、纯粹的物理封锁线,将这场诡异的“生命转化”暂时困于一隅。这是属于他的担当,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壮。
所有人的努力,似乎都未能阻止那终极异变的到来。
在无数道惊恐目光的注视下,堤坝中段,大量的墨绿色胶质疯狂汇聚、凝结,最终形成了一个高达数丈、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的巨大“墨绿心脏”!每一次沉重而有力的搏动,都引得整条堤坝剧烈震颤,一道道狰狞的裂痕以心脏为中心,如同黑色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急速蔓延!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心脏”搏动的频率,经过格物院玄玑子的紧急测算,竟与东方夜薯碱引发的精神共振波段,以及西境沙影领域捕捉到的“母钟”校准信号,完全同步!
跨区域的污染网络,母钟系统,在这一刻,于南越这堵活墙之上,完成了关键的校准与连接!
而联邦的反制,也在同步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