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劫再次出现在西境后方,这一次,他没有敲钟,而是带来了一些普通的物件——一把故乡的泥土,一截孩童的乳牙,一件母亲缝制的旧衣。他让将士和民众触摸这些实物,感受那无法被幻象模拟的、粗糙而真实的触感,聆听持有者讲述这些物件背后无法被编造的故事。“记住这种感觉,”他声音沙哑,“这就是‘真’。”
刘邦的身影则活跃在通往各处的运输线上,他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组织起了一支由市井之徒、流浪匠人甚至部分改邪归正的囚徒组成的“应急抢险队”。哪里出现因污染或攻击导致的设施损坏、物资阻滞,这群看似乌合之众的家伙总能以各种匪夷所思却又极其有效的方式迅速打通关节。刘邦拍着胸脯对萧何保证:“老萧你放心!论见缝插针、歪门邪道…咳咳,是随机应变!没人比咱这些兄弟在行!”
… …
四方战场,淬炼在继续。
东方,项羽感受到了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缠绕与腐蚀。他怒吼一声,不再仅仅依靠霸烈的气血硬抗,而是开始尝试着引导盘龙戟的力量在体内形成更精妙的循环,减少力量外泄的间隙。他甚至开始模仿那黑暗触须的攻击方式,将部分袭来的腐蚀性能量强行纳入戟锋,再以更加狂暴的方式反击回去!他在学习敌人的“诡”,并将其融入自己的“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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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韩信面对着那几乎能以假乱真的拟态污染,下令暂时关闭了所有自动探测符文。他亲自带领一支小队,潜入冰冷刺骨、充满诡异波动的地下水脉,完全依靠最原始的视觉、触觉以及对水流、岩石纹理的直觉,去寻找那细微的、属于“异物”的不协调感。过程缓慢而危险,但每一次成功的识别和清除,都让地下防线的“真实”壁垒加厚一分。
北疆,王离收到了格物院传来的、关于“生命印记”的初步构想。他立刻组织人手,尝试着将一种只在极寒纯净环境中生长的、几乎无法被人工培育的“冰魄花”的花粉,小心翼翼地融入到那些耐污染苔藓的培育基质中。冰魄花的花粉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极其微弱却无法被模仿的能量签名。他在试图为这些天然的净化者,打上无法被污染的“烙印”。
西境,章邯将冯劫带来的那些蕴含真实记忆的物件,分发给防线上的每一个小队。他下令,在每次轮换休息时,士兵们必须触摸这些物件,并大声说出自己最珍视的一个名字或一段回忆。起初有些尴尬,但当那些熟悉的名字和温暖的片段在冰冷的防线上响起时,一种无形的、由无数真实情感编织的“心网”,开始在西境的银白光芒中隐隐浮现,将那恶毒的幻象低语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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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归墟之眼。
水寒看着投影上那四块非但没有在更加诡异的攻击下崩溃,反而像是在以战养战、不断调整自身结构以适应新威胁的区域,他心中那冰冷的核心,第一次产生了清晰的裂痕。这不是抵抗,这简直是… … 进化!在毁灭的熔炉中,被迫进行的、速度惊人的进化!
沈无咎那融合的意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长久沉寂。归墟之眼的黑暗漩涡,旋转得异常缓慢,仿佛其内部正在进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超越当前局势的… … 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