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胡。”嬴政的目光转向沙盘上东胡的位置,眼神变得深邃难测,“慕容拓态度暧昧,楼兰居心叵测。若按你的策略,北疆战事迁延,难保东胡不会趁虚而入。届时,联邦将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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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眉头微蹙,他专注于军事层面的推演,对东胡政局背后的暗流,确实不如张良、刘邦那般敏锐。这是他能力的边界,也是他性格使然——他更愿意在纯粹的军事领域解决问题。
“那…守护者的意思是?”韩信谨慎地问道。
“朕要你,在执行你的策略的同时,分出一支偏师,做出佯动。”嬴政的手指在东胡与联邦边境线上虚划一道,“做出我军主力欲从侧翼威胁东胡的姿态,规模不必太大,但声势要足。要让慕容拓感觉到压力,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一个典型的政治军事复合指令,需要将领在军事行动中,精准地拿捏分寸,既达到战略威慑目的,又不能过度刺激对方,引发真正冲突。
韩信沉默了片刻。他擅长的是摧枯拉朽的歼灭战,是算无遗策的运动战,这种带着浓厚政治意味的“表演”,并非他所长,甚至让他感到一丝…被束缚的别扭。他的自尊心让他渴望在纯粹的战场上证明自己,而不是扮演一个恐吓邻居的角色。
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位守护者的意志,不容违背。
“臣…遵旨。”韩信最终低头领命,声音平稳,但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嬴政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他需要韩信这把最锋利的剑,但也必须确保这把剑的剑柄,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多疑,是帝王的本能,尤其是面对一个能力如此出众、却又似乎并不完全“贴心”的臣子。
“去吧。”嬴政挥了挥手,“具体兵力调配,与萧何、张良商议。朕,只要结果。”
“诺。”韩信躬身退下,步伐依旧沉稳,但离开白虎殿后,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沙盘上那虚拟战场的杀伐之气,以及…一丝来自权力核心的、无形的枷锁感。
北疆,风雷骑临时基地,地下深处。
被紧急送回的那个符文铜匣,放置在格物院临时架设的、布满各种探测晶石和导能金属线的平台上。墨家巨子腹朜、公输哲等人围着它,面色无比凝重。
“能量反应极其活跃,结构…闻所未闻。”腹朜用特制的工具小心地触碰着铜匣表面,感受着里面那东西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波动,“绝非当今任何已知技艺所能制造。其核心驱动,似乎是一种…被高度压缩和扭曲的‘星纹’之力,但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
“像是…某种拙劣的模仿,或者…失控的产物。”公输哲补充道,他试图用机关术的角度去解析,“你看这些连接部位,粗糙,暴力,完全不符合力学和能量传导的基本原理,但它偏偏能动,而且威力不俗。”
项羽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讨论,肋下的伤口仿佛又被那阴寒能量刺痛了一下。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沈无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能追踪到来源吗?或者,找出克制它的方法?”
腹朜摇了摇头:“能量 特征很独特,但来源模糊,似乎经过多重屏蔽和干扰。克制方法…需要时间研究。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