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与张良、范增(通过投影)也在关注着这场辩论。
“果然来了。”张良面色凝重,“沈无咎避实就虚,不再纠缠大道理,转而攻击技术推广过程中的具体问题和社会成本,煽动底层民众的不满。此招更为阴险,也更难应对。”
范增的投影抚须沉吟:“此乃‘以点破面’之策。个别案例被放大,足以掩盖整体受益的事实。民心如水,易扰难静啊。”
嬴政静静地看着水镜中那混乱的场面,看着那些被煽动起来的面孔,眼神深邃。他并未动怒,反而像是在观察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告诉腹朜,”他忽然开口,“不必纠缠于个案真假。让他问在场的,以及天下所有民众三个问题。”
辩论高台之上,正当“求真居士”一方以为得计,台下群情汹涌之际,腹朜接到了来自白虎殿的指示。他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声音如同洪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诸位!且静一静!”
广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这位墨家巨子。
“老夫代表格物院,亦代表联邦,只问在场,以及天下百姓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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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第一根手指,声震四野:
“第一问!若无格物院改良医术,研制新药,近年来肆虐南方的‘瘴疠之疾’,诸位家中,可有多出几分存活之希望?!”
台下顿时一静,许多来自南方的民众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可能存在的药包,沉默了。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如炬:
“第二问!若无格物院兴修水利,改良河工,去岁黄河汛期,沿岸数百万生灵,可能如今天这般,安然在此辩论,而非流离失所,家园尽毁?!”
此言一出,来自黄河沿岸的民众纷纷动容,回想起那安稳度过的汛期,与以往提心吊胆的日子对比鲜明。
最后,腹朜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