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人同时站了起来，同时屏住了呼吸，同时握紧了拳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两万个人的心跳同时加速，两万个人的血压同时升高，两万个人的瞳孔同时放大。整个球馆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精密的、正在全速运转的机器。

科比站在边线外，手里拿着球。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4.7秒，1分。如果我把球发给陆鸣，陆鸣会被犯规，他会罚球。如果他罚进，我们领先3分。如果他罚不进——

没有如果。

他发球。

球传给陆鸣。

陆鸣接球，詹姆斯立刻犯规——不是恶意的，是一种“我会做任何事来赢”的冷酷。詹姆斯的手打在陆鸣的左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裁判的哨声响了。

陆鸣站在罚球线上，左手拿着球，右手垂在身侧。他看了一眼那根已经变成白色的无名指，嘴角微微上扬。他罚球的时候从来不用右手——不是因为他右手断了，是因为他左手罚球的命中率是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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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不是沉默，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像教堂一样的安静。两万人同时闭上了嘴，同时握紧了拳头，同时在心里默念“进”。

陆鸣把球举过头顶，左手腕轻轻一抖。

球离手。

弧线很美，美到像一首诗。

“唰。”

79比77。

湖人领先2分。

陆鸣的第二罚。

他再次把球举过头顶，左手腕轻轻一抖。

球离手。

弧线依然很美。

“唰。”

80比77。

湖人领先3分。

时间还剩3.1秒。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在这一刻变成了疯狂。两万人同时尖叫，同时跺脚，同时拍手，那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洛杉矶傍晚的天空——不是陆鸣的刀，不是科比的刀，是斯台普斯的刀。

泰伦·卢叫了暂停。

不是因为他想叫，是因为他的球员需要喘一口气。他的球员——詹姆斯，双手叉腰，抬头看着穹顶。欧文，毛巾盖着头，肩膀在微微起伏。乐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绝望，是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确认。

“3.1秒，落后3分，”泰伦·卢说，“我们需要一记三分。谁来投？”

詹姆斯掀开毛巾，看着泰伦·卢的眼睛。

“我来。”詹姆斯说。

欧文掀开毛巾，看着詹姆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