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塞进篮筐。
66比60。
分差回到了6分。
陆鸣落地时,身体撞在特里斯坦的身上,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陆鸣用手撑了一下地板,稳住了。特里斯坦没有撑,他摔在了地上,后背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裁判的哨声又响了——防守犯规。
2+1。
陆鸣站在罚球线上,左手拿着球,右手垂在身侧。他看了一眼那根已经变成白色的无名指,嘴角微微上扬。他罚球的时候从来不用右手——不是因为他右手断了,是因为他左手罚球的命中率是98.7%。
他把球举过头顶,左手腕轻轻一抖。
“唰。”
67比60。
分差回到了7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在这一刻重新炸开,两万人同时尖叫,那声音像一把刀,切开了洛杉矶傍晚的天空——不是陆鸣的刀,是斯台普斯的刀。
詹姆斯站在弧顶,双手叉腰,抬头看着穹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还能做什么?
他的数据栏上写着18分、7个篮板、5次助攻——不错,但他知道,不够。因为那个17号在第四节开始后的两分钟里连得7分,把分差从3分拉到了7分。
“我来防他。”詹姆斯说。
欧文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欧文问。
“不确定。”詹姆斯说,“但我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