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回来。”陆鸣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光回来不够！”科比猛地提高音量，“你要带着把篮筐砸碎的决心回来！要把那些质疑和嘲笑，连同篮球一起，狠狠地塞进对手的喉咙里！这就是好胜！不是为了数据，不是为了合同，就是为了赢！不惜一切代价地赢！”

接下来的训练，变成了精神的角斗场。

科比不再仅仅模拟防守，他开始模拟“敌人”。他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陆鸣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失误。

“传球？懦夫的选择！你怕承担责任吗？”

“这脚步软得像面条！你是在跳舞还是在打球？”

“就你这样还想当领袖？安德鲁（拜纳姆）都比你有种！”

这些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陆鸣的心上。起初，他有些烦躁，动作变形。但渐渐地，一股邪火从他心底冒起。他的眼神变得凶狠，面对科比的垃圾话和强硬的防守，他不再试图讲道理，而是用更坚决的进攻予以回应。

一次低位单打，科比用手肘隐秘地顶着他的腰，嘴里不停念叨：“你不行，你根本不行……”

陆鸣闷哼一声，运球强硬地向后坐，利用体重和力量优势碾开一丝空间，不做任何假动作，直接翻身，带着一丝后仰，在科比长臂封到脸上之前，强行将球投出！

唰！

球进！干净利落！

“闭嘴！”陆鸣落地，第一次对着科比吼了出来，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科比愣了一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对！就是这样！把愤怒变成燃料！把轻视变成武器！”

训练的最后，依旧是绝杀球。但这次，科比增加了难度。他在陆鸣接球瞬间，会进行激烈的身体对抗，甚至不惜犯规动作，模拟比赛最后时刻裁判可能不会响哨的极端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