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篮下的脚步还需要磨，你的轴心脚移动还是不够干净。” 科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锐利。他不知何时已经到来，穿着训练服，右手食指上依旧缠着保护性的胶布。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陆鸣，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老大，”陆鸣直起身，拿起一颗篮球，“我觉得…好像遇到瓶颈了。”

科比走到篮下，拍了拍霍华德之前练习低位时用的假想防守人模具：“瓶颈？你以为你是谁？刚拿了个五连冠就觉得自己到顶了？”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但眼神里却没有轻视，反而是一种“早该如此”的审视。

“不是到顶，”陆鸣组织着语言，“是感觉…光靠跳得高、跑得快，有点不够用了。热火、雷霆他们都在变强，变得更整体。”

科比捡起一个篮球，随意地拍打着，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算你还没被胜利冲昏头。”他停下运球，看着陆鸣，“数据很漂亮，篮板王，盖帽王，助攻也上来了，媒体开始拿你和勒布朗比全能。但这只是表面。”

他走到陆鸣面前，目光如炬：“真正的领袖，不是在数据栏上填满格子。是在球队打不开局面时，你能用任何方式把球放进篮筐；是在防守端，你能判断出对手下一步要做什么，提前站在那里；是在更衣室里，你说一句话，所有人都愿意听，并且相信你能带他们赢球。”

“这就是…曼巴精神？”陆鸣若有所悟。

“精神是内核，但需要能力和智慧去支撑。”科比将球扔给陆鸣，“来，打几个。别用你那些花哨的脚步，就用最基本的三威胁，面对我，读出我的防守，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陆鸣接球，在三分线外面对科比。科比的防守并不以绝对的力量或速度见长，但他的经验、预判和对进攻球员习惯的研究，让他成为外线最难缠的防守者之一。

陆鸣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科比重心微微上提，但脚步纹丝不动，手臂高举，完全封堵了投篮空间。陆鸣立刻改为顺步突破，科比侧身滑步，用身体给予对抗，同时手不断地干扰运球。陆鸣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他急停，想要后仰跳投，但科比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长臂完全笼罩了他的出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