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许多信奉传统农学的学者纷纷点头,看向东海众人的目光充满了质疑和警惕。诸侯使者也交头接耳,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许行抚过那板结的田土,冷笑重复:“此土三年必成荒漠!”他全然不知,就在这片土地下方三丈深处,陶管正引着汶水暗涌,随时可以逆转这片“板结”的假象。
萧何看向赵政,赵政微微颔首。
萧何上前一步,朗声道:“许子之言,恕不敢苟同!”他展开手中的《吕氏春秋·上衣》,“古之圣王,亦重农事,亦改沟洫,岂能固守所谓‘古法’而视民饥馑于不顾?我东海‘火种’、‘金黍’,辅以轮作休耕、沃肥之法,以及这地下灌溉之术,非是耗地,实为养地!请许子及诸位观看——”
他示意了一下,早有准备的墨家学者立刻上前,开始详细讲解“连种轮作法”的原理,并邀请众人观摩其他长势极好的对照田,同时,暗中启动了那片“板结田”下方的灌溉阀门,清水正悄然滋润着干渴的土层。
一场关于农业理念、关于生存之道的激烈辩论,在琉璃堂内骤然爆发!
与此同时,汉中医馆地底。
“鹞子”和那名墨者终于拖着刘盈,抵达了排污渠通往城外漕河的出口。然而,出口处竟已被察觉异常的汉军士兵用栅栏临时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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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那名墨者脸色一变。
头顶上,传来士兵的呼喝和脚步声,显然正在向下搜寻。
“没办法了,只能硬闯!”鹞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拔出腰间短刃,“我挡住他们,你带公子从水下潜出去!外面应该有接应的船!”
话音未落,上方的栅栏被猛地撬开,几名汉军士兵举着刀剑跳了下来,污水四溅。
狭路相逢,唯有死战!
鹞子怒吼一声,迎了上去,短刃划出凌厉的弧线,瞬间放倒两人。另一名墨者则深吸一口气,将刘盈牢牢绑在自己背上,瞅准一个空隙,猛地扎入污浊的水中,奋力向栅栏外的河道潜游而去。
身后,兵刃交击声、怒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名墨者背着刘盈,凭借高超的水性,终于冲破阻碍,浮出了水面。外面,果然有一艘伪装成运柴草的小船在接应。船上的人七手八脚将他们拉了上来。
然而,就在小船即将驶离岸边,融入清晨漕河繁忙的船流中时,岸上追来的汉军弓箭手已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