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说两句。别忘了,我们现在都是大王的部下。”
营帐外,一个身影悄然离去,将这番话原封不动地记在了竹简上。
深夜,张良独坐军帐,面前摆着一副玉石棋盘。他手中捏着一枚黑玉卒子,目光深邃。
帐帘掀动,刘邦醉醺醺地走进来:“子房啊,这么晚还在研究棋局?”
张良起身行礼:“大王。”
刘邦随意地摆摆手,凑近棋盘看了看:“这黑子...是代表赵政那小子吧?”
“大王明鉴。”
刘邦冷笑一声:“听说他在沛县搞什么新政学堂,倒是热闹得很。”
张良微微抬头:“臣刚得到消息,韩信突然从砀东返回沛县,在新政学堂上公开支持赵政的主张。”
刘邦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韩信?他不是在砀东练兵吗?”
“正是。他不经请示擅自返回,还在众人面前力挺赵政的'民本法治'之说。”
刘邦猛地一拍棋盘,棋子哗啦作响:
“好个韩信!好个赵政!这是要自立门户吗?”
张良平静地说:“大王息怒。如今您刚入关中,正是需要稳定人心之时。”
“稳定?”刘邦冷哼一声,“他们在沛县搞这些,把本王置于何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亲兵来报:“大王,沛县来的商队求见,说是带来了东海的新盐样品。”
刘邦不耐烦地挥手:“不见!”
张良却道:“大王,还是见见为好。正好看看沛县如今到底在做什么。”
当商队管事将雪白的沛盐呈上时,连刘邦都忍不住惊叹:
“这盐...竟然如此洁白?”